谢!”
颜时序点点头。
皇甫逸摆摆手,喜滋滋道:“我也没出什么力,再说朋友之间就该肝胆相照。此战大获全胜,当赋诗一首,可惜我没有诗才。”
看着嬉笑跳脱的皇甫逸,颜时序、高袂和洪伯激战后紧绷的情绪,缓缓松弛下来。
颜时序顺着立柱爬上房梁,斩下一只灯笼,在黑暗中一通摸索,找到火折子,点燃灯笼。
昏黄的光照亮狼藉的战场,映出一具具尸体。
这时候,他们才发现厅中一个活口都没有,胡姬美人或被当做肉盾消耗,或死于碎骨球,无一幸免。
皇甫逸脸上笑容淡了几分,目光从一具具女尸上扫过,叹了口气。
颜时序拎着灯笼,在厅中游走,收集断刀、长针、钢针。以前看影视作品里大侠们打架,暗器不要钱似的撒,仿佛是地里的韭菜,无穷无尽。
可等自己开始用暗器了,才知道打一场架是真贵。
打赢了还好,暗器可以回收,若是打输了,三五贯钱当场蒸发。
皇甫逸见状,踢了阿福和阿贵一脚,没好气道:“你俩干看着啊?快帮我兄弟捡啊。”
阿福阿贵不情不愿地点亮灯笼,帮忙收集。
洪伯则从怀里摸出一枚瓷瓶,递向颜时序,关切道:
“颜公子,这是治内伤的药。”
他的态度不再是客气疏离,变得感激和亲近。
“多谢。”颜时序倒出一粒咽下,旋即道:“此地不宜久留,趁着无人发现,赶紧离开。”
“等等,”皇甫逸眼珠子转动,“就这么走了?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有了,话本上的侠客惩奸除恶,都要在墙上留字的,咱们也留一个。”
说着,不管颜时序和高袂的意见,从一具女尸身上扒下薄纱,浸泡鲜血,在墙壁龙飞凤舞:
“哄擡米价者死!东都三剑客留。”
东都三剑客是什么鬼?!你不如写“屁剑客到此一游”好了,别带上我和高袂!颜时序赞赏道:“甚好甚好,东都三剑客深得我心。子遥取诨号的本事真是一绝,寻常人断无此等巧思。”
高袂惊讶地看了他一眼,选择沉默。
皇甫逸大喜,“伯衡真乃知己也。不过我留字还有一重用意,等明日官府勘察现场,便会以为是东都的侠客,不满袁峰提升米价故而出手惩戒。要不是叶藏锋直学士没有留字的习惯,我肯定写上他的名字。”
我替叶直学士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