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不弱,又听指令,是绝佳的人选。
临近学舍区,颜时序主动走向一条岔路,在园林静待一刻钟,才返回清雅小院。
……
次日,卯时。
颜时序准时醒来,窗外蒙蒙亮。
新的一天开始了,昨晚的一切,如同一场惊心动魄的梦。
侧头看向枕边,雪衣把头埋在翅膀里睡着。
他轻手轻脚地起床,穿戴好斓衫和幞头,院子里,高袂和皇甫逸正蹲在水缸边洗漱。
皇甫逸唉声叹气:「道学馆的日子真是度日如年,以前在长安,斗鸡、马球、游湖,眨眼就天黑了,便呼朋引伴去平康坊听曲。醒来斗鸡、马球、游湖,又天黑了……当真岁月如梭,光阴易逝。怎么来了道学馆,明明一旬不到,却恍如隔世。」
高袂和尚平静道:「你那是虚度年华,浑浑噩噩。」
「高兄啊,今晚去金河馆吧,我请客。」
「让顾直学士知道你去道学馆,更不会拿正眼瞧你。」
「含章,我所欲也。青楼,亦我所欲也。含章暂不可得,先得青楼娘子也。」
颜时序捧着木盆插入其中,「滚,含章是我的。」
「去去去!」皇甫逸用盐沫子啐他。
颜时序把他梳好的发髻弄乱。
两人打闹着背上书箱出门,高袂一声不吭地跟在后面。
今天的讲师是上清宗的弟子,那位直学士至今未在新生前露面,老生是这么告诫的:那是个凶徒,逃课会死。
……
定政坊。
离察事厅衙门不远的宅院里,杨判官是被管家敲门声吵醒的。
他穿着白色里衣坐起身,皱眉道:「何事!」
昨夜办公晚了,入睡前交代过府上管事,辰时前不许打扰。
「老爷,修真坊金河馆的阿宴姑娘求见。」管家低声说:「寅时便到了,等了您整整一个时辰。」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