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知道是谁干的?”
“暂时不知,但有怀疑对象。”
皇甫逸自告奋勇:“我帮你引开顾含章,你带高兄一同前去。”
顾含章正想着怎么引开你俩呢……颜时序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道:“有劳了。”
皇甫逸当即走向顾含章,“直学士,此人如何处置?高袂和颜伯衡性子怯弱,手无缚鸡之力,难堪重任,不如我来给他绑了,交予武侯。”
顾含章笑道:
“劳烦子遥带上人,随我去值房。”
目送皇甫逸扛着裴衍,跟在顾含章身后渐行渐远,高袂望向颜时序,问道:
“潜入裴衍房中的那个贼人,是你?”
根据裴衍今晚的行为,很容易就能反推出结论。
“是我。”颜时序点头。
高袂和尚眸光微沉:“是裴衍杀了贺思齐?不,不是他,是把话本放在我们院中的人。”
“是。”颜时序还是点头。
高袂和尚不再废话:“带路吧。”
两人在学舍之间穿行,很快抵达甘穆所在的院子。
颜时序从怀里摸出一粒避毒丹:“吃了,蛊毒不侵。”
高袂和尚看了一眼丹药,没说什么,撚在手里收入腹中。
“我可以让屋中众人陷入沉睡。”高袂和尚说道。
你让屋子里的人都陷入沉睡,我还怎么试出敌人?颜时序摇头:“不必,捉贼拿赃,捉奸在床。”
颜时序考虑得很周全,锁定三个目标,逐一出手试探。
幕后之人遭遇夜袭,一定会出手反抗。但颜时序也要考虑对方装傻充愣,假装无辜。
他总不能把三人都杀了。
所以才让阿宴通知杨判官,安排缉拿郎待命。
察事厅大狱能让石头开口,何况血肉之躯。
不过,在他的推演中,缉事郎更多的是留作兜底后手,以备突发状况。
因为在幕后之人眼中,细作残忍狠辣,一旦锁定自己必下杀手,假装无辜等于把命交到敌人手中。
“我先进去,高兄为我护法。”颜时序道:“若有巡逻吏员赶来,你帮我引来,若我出了应付不了敌人,你及时出手。”
原本这个任务是要交给顾含章的。
待高袂和尚点头,颜时序抽出刀,走向中间的屋子,短刀顺着门缝探入,小心翼翼地挑开木栓,顺利开门。
朦胧的星光涌入,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