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必有后福,必有后福。”皇甫逸一边后怕唏嘘,一边整理衣冠,清了清嗓子,摆出翩翩君子的姿态,躬身作揖:“多谢直学士相救,大恩大德,子遥没齿难忘,望直学士给子遥报恩的机会。”
说完,他面带谦逊笑容的擡起头。
却看见顾含章一双秋波盈盈的美眸,正打量着颜时序,见他无碍,才看向自己,露出客套的浅笑:“不必言谢,堂上少气我便好。”
“都是颜伯衡带坏了我。”皇甫逸恨恨道。
当一个女人在你面前,优先关注另一个男人时,说明你在她眼里,没有那个男人重要。
顾含章却不理他,走向裴衍,解释道:
“你们误入书中世界后,此人便将书收走,若非我及时察觉,今晚你们在劫难逃。”
“裴衍?”皇甫逸大怒,上前揪起对方衣领,怒喝道:“你个狗奴,竟敢害我。”
他没问为什么要害我,因为早已笃定是奔着颜时序去的。
但把如此危险的东西丢在院中,凶手一开始就没想过让他和高袂活。
岂料,裴衍比他还惊慌失措,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声音颤抖: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为何,为何你们三人会从书里出来?”
皇甫逸气笑了,“听不懂是吧,本公子略通拳脚,很快就让你懂。”
抡起拳头就砸。
裴衍本想还击,奈何不是皇甫逸对手,这个有钱的小白脸平日看着阴柔,没想到真的略通拳脚。
挨了几拳后,裴衍连连求饶:
“别打了别打了,皇甫逸,殴打同窗是要被罢归的。”
“行啊,我这便带你去武侯铺,不知道谋害同窗是什么罪。”
“冤枉啊,我只是去拿我的书,我不知道何时忘在你们院里了。”裴衍哭丧着脸,大声说:“我也不知道你们为何会从书中出来,难不成你们会变戏法?”
皇甫逸咬牙切齿:“戏法不会,但会一拳打爆你的狗头。”
一旁的颜时序听不下去,一记手刀砍晕裴衍。
“不必问了,他只是个傀儡。”颜时序对两位舍友说:“你俩先回学舍,我有事要处理。”
皇甫逸嘴上一口一个含章,真遇到事,立刻亲疏有别,把颜时序拉一边,压低声音,生怕被顾含章听见:“你准备找幕后凶手算账?”
颜时序犹豫几秒,点点头。
高袂和尚也凑过来。
皇甫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