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推测出第三人是谁,就得了解控心蛊的特性。
所谓控心蛊,听起来有点像神经寄生虫,更学术的称呼叫“行为操控寄生”。
这类寄生虫能劫持大脑,但因为寄生虫智商不高,只能影响宿主的性格、脾气,无法下达明确指令。
而控心蛊却能通过母蛊,向宿主下达指令。
这就很可怕。
颜时序斟酌道:“除了解药,还有什么办法能提防控心蛊?”
阿宴目光落在茶水点心上,“饮食注意,不要误服。心志坚定则可抗衡蛊虫,若元神强于施蛊者,便可无视子蛊。前三日,若感到身体不适,寻一些驱虫辟秽的方子,也能削弱子蛊。”
这样一来,道学馆的直学士可以排除了!颜时序点点头。
直学士的权威性,他是承认的。
拿炼阳子举例,踏入人境的自己,面对他时,也会控制不住地忌惮、畏惧。
就像普通人直面一头棕熊。
“所以,最容易控制的对象,依旧是学子。”颜时序心思电转,有了一个猜测。
杨元澈!
三个傀儡:程思烈、杨元澈和裴衍。
程思烈是冲锋陷阵的卒子,裴衍是打入学子高层的棋子,而杨元澈是推出来麻痹敌人的幌子。
万一真被敌人按图索骥,杨元澈就能发挥作用,提供缓冲。
颜时序拿起糕点,塞到阿宴的樱桃小嘴里,看着她吃进嘴里,才说道:“阿宴,我需要判官帮忙。”
躺在竹椅上的阿宴斜眼看来。
她的眼睛和顾含章很像,都是大杏眼,圆而亮。
“入夜后,你安排人在道学馆外守着,看到我把人丢出来,就立刻交给察事厅的缉事郎。”颜时序道。
阿宴坐起身,蹙眉道:“太急了,你有几成把握?”
“七成以上。”
阿宴张了张嘴,想出言告诫,但不知又想起了什么,冷哼道:
“我会建议判官安排缉事郎在坊中待命,但如何决断,是判官的事。至于你嘛,死的时候记得求敌人留个全尸,我好让人拿草席把你裹了。”
这女人,心眼真小。
颜时序笑嘻嘻道:“那你记得多领十贯钱。”
阿宴疑惑道:“为何?”
颜时序一脸诚恳:“家属的抚恤金。”
阿宴一愣,呸道:“不差你这点钱。”
她的眉毛舒展了,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