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渐渐崩溃,官贵、豪绅都在不择手段地敛财,往后会越来越乱。
见颜时序不说话,王掌柜以为他害怕了,趁热打铁:
“颜小郎君,收你三十两不算贵,毕竟沈记也是冒着被官府查抄封铺的风险。这样吧,我个人做主把零头抹了,你给四十两便成,再给三位壮士一人一贯茶钱。
“钱货两清,出了铺子,你用这三十斤料子做什么,沈记一概不问。”
堵在门口的一个市井恶少立刻接话,配合着唱黑脸:“掌柜的大义!只是一人一贯太少,若是擒住细作,官府赏赐可不止这点。”
另外两个市井恶少没有说话,冷笑着掂了掂手里槐木棍。
老掌柜训斥道:“颜小郎君到底是老主顾,往日的情分还是在的。你们若是嫌少,想要多少尽管说,沈记补给你们。”
沈万里优哉游哉地喝茶,耐心十足,仿佛吃定他了。
颜时序气笑了:“我若不肯呢。”
“看来这桩买卖是做不下去了,”沈万里眯起眼,沉声道:“此人是成照军细作,携重金购买军械,图谋不轨,拿下他,收缴赃银,上报武侯铺……”
话音落下,颜时序大步上前,一把扣住沈万里发髻往下摁,同时屈膝上撞。
砰!
沈万里的脸瞬间血肉模糊,鼻骨折断,门牙喷出,捂着脸跌坐在地。
王掌柜和伙计吓了一跳。
三名市井恶少见状,杀气腾腾的挥舞棍棒打来。
颜时序随手一拨,三根木棍应声折断。
三个市井恶少经验丰富,扭头就跑,准备出去喊援兵。
颜时序操起断棍,朝着膝盖一人一棍,膝盖骨登时碎裂。
三名市井恶少倒下,捂着膝盖惨叫不止。
王掌柜和伙计满脸惊恐,没想到这个少年竟有此等身手,仓皇往外跑去。
颜时序追上去打断两人的腿。
偏厅东倒西歪,躺了一地的人。
为首的市井恶少疼得额头直冒冷汗,气焰仍然嚣张:“小子,你敢伤我们!铁掌团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敌人。”
颜时序一脚踩在他胸口,把满是尖锐木刺的木棍塞进对方口中,用力一搅。
满嘴的牙齿便喷了出来。
另外两名市井恶少,正要附和着威胁,见状,吓得脸色发白。
关系更硬的沈万里,捂着鼻子,鲜血从指缝渗透出来,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