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在看到外面的局势之后,他脑海中顿时闪过一丝疑惑。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外面会有这么多元婴期修士?
他不知道此时外面过去了多久,但是他看到了自己的学生周守拙。
只见那道佝偻身影死死撑着阵法核心,白发被风吹得乱飞,背却挺得笔直。
那风烛残年的模样,看得他心头微微一震。
他潜修之前,曾将当初月师姐给自己的延寿丹药为他服下,按照预估,以他金丹期的修为,最少能够延寿五六百年。
此时,他身上弥漫的那股淡淡的死气,仅凭肉眼便能够看得出来,他已经寿元无多了。
也就是说,此时距离自己上次和对方见面,最少已经过去五六百年了。
看着周守拙那挺直的背影,许然心里头闪过一丝愧疚。
那个曾经他认为缺乏自信,难成大气候的学生,在宗门人才断层,后继无人,所有强者又尘封的情况下,仅凭飞仙流金丹的修为,坚守宗门如此漫长的岁月。
或许,他没有带领宗门从衰落中走出来。
可是,能够守得宗门数百年的安定,也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每一个势力,在衰落时期,是最容易出现各种问题的,就算没有外部的敌人,也很容易从内部自行瓦解。
宗门到现在还能始终屹立不倒,可想而知,他这些年,付出了多少的心思。
他,真真正正的践行了当初在传功堂上的诺言。
自己这个老师只顾着闭关,连一句关心都没有为这个学生送上,看着他如今这苍老的模样,许然的内心很不是滋味。
真是,苦了他了啊。
一声叹息,从他口中传了出来,带着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着他这些年闭关领悟的道韵,朝着整个山门弥漫而去。
而后,穿过残破不堪的护宗大阵,落入空中那五道分布在五个方向的元婴期修士耳中。
叹息声中蕴含着的大道之意在他们脑海中炸裂开来,身子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一瞬,他们脸色一惊,纷纷神色凝重地注视向禁地所在的方向。
原本内心绝望的玄清宗弟子们,此时却感觉一阵清风拂过,将绝望带走,抚平了焦躁的内心。
似乎有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他们包裹住,让他们陷入平静。
察觉到这一幕之后,他们纷纷回过头,朝着禁地处看去。
此时,许然从石室缓缓迈出一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