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宗主令牌,冰凉冰凉的。
有弟子悄悄看他,眼神复杂,指望着这位老宗主能拿个主意,可又能指望什么呢。他就一个飞仙流的金丹,还是个快油尽灯枯的金丹。
外面随便一个元婴,吹口气恐怕他都接不住。
绝望这东西,不是轰一下砸下来的,是像现在这样,一点一点,慢慢渗进来的,你知道阵法迟早要破,你知道打不过,你也知道对面就是在玩猫抓老鼠,逼你做那道最不想选的选择题。
“要不……咱们跟他们拼了算了。”有个愣头青忽然说,“冲出去,死也死得痛快点,总比在这干耗着强,憋屈死了。”
“拼?拿什么拼?”旁边人苦笑,“咱们这百十个紫府加上一群筑基期练气期的弟子,冲出去还不够人家一个元婴塞牙缝的,死是痛快了,然后呢?”
愣头青不说话了,狠狠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
大阵又晃了一下,比刚才厉害点,几个站在边上的弟子没站稳,差点摔倒。
人群里响起几声压抑的惊呼,很快又安静下去,只剩下大阵低沉的嗡鸣,还有外面风吹过山野那种空旷的,令人心慌的声音。
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刻都像被拉长了,没人知道下一波攻击什么时候来,也没人知道这层薄薄的护罩还能撑多久。
大家就那么站着,等着,等一个或许更坏的结果。
然后,一声带着些许绝望的惊呼传来,“青玄峰那边的阵法裂开一个口子了。”
“灵溪峰也是。”
听到这个声音,许多人心里一沉,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终于,要迎来这最后的时刻了么?
玄清宗的护宗大阵连接着整个宗门的地脉,阵法破开一角之后,整个宗门的地脉都会暴动,许然是被阵法破碎的动静从修炼的状态中惊醒的。
察觉到宗门外的动静之后,许然的第一反应是或许和天剑宗的鹰长空有关,诸如对方修为达到元婴期之类的。
毕竟在这个时代,有胆量直接进攻玄清宗的,或许也只有这些年轻气盛的天之骄子了。
只是,现场的局势,似乎和他所想的有些不太一样。
他刚被惊醒时,只看到了空中一道身影,后来才发现,实际情况并非如此。
以他如今元婴期的修为,全力施展之下,只需刹那间,便能将整个山门的局势尽收眼底。
他在外面感受到了五道元婴期的气息,他看过鹰长空的画像,这五人中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