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气。李师傅说可能是缸盖变形了,让拆下来看看。」
陆怀民点点头,伸手摸了摸缸盖平面,又用手指试了试平整度。
「确实变形了。」他说,「得磨平面。没有平面磨床的话,用刮刀慢慢刮也行,就是费工夫。」
年轻工人眼睛亮了一下:「刮刀?怎么刮?」
陆怀民从旁边工具箱里翻出一把旧刮刀,在缸盖上比划了几下:
「就这样,先涂红丹粉检查高点,然后把高点刮掉。一遍一遍来,直到接触面均匀为止。」
年轻工人看得认真,边看边点头。
陆怀民讲完了,把刮刀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灰。
「对了,」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孙,孙建国。」年轻工人说,「同志,你呢?」
「陆怀民。」
孙建国愣了一下,随即睁大眼睛:「你就是那个……省里来的?」
陆怀民点点头。
孙建国顿时局促起来,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我……我昨天说错话了,李师傅骂我了……」
「说错什么话?」
孙建国低下头,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