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发出请柬。’
‘是嫁妆。’
宁浅语嗓音清冷:‘那是安乐的父母为她准备的嫁妆,曾经埋在院内的一株苹果树下,前世她很早就想把这个箱子送给槐序,只不过一直没能下定决心,后来她又想在那次围剿行动结束后送出去……’
可惜后来再也没有机会。
至于是谁邀请安乐的父母到场,除了弦月还能有谁呢?
旋即宁浅语又保持沉默。
她的心态委实很复杂,希望安乐能够成功告白,让好友弥补前世遗憾,看着两个别扭的笨蛋走到一起,她害死好友的罪孽感或许也能减轻——但她又有些不希望安乐成功。
人都是自私的。
就算再怎么哄骗、劝说、压制……她看见这一幕也还是难受,不知道心里闷闷的情绪是艳羡还是嫉妒,亦或是不甘。
但她确实输过好几次了。
即便是到现在,想起鲸之民集市上安乐直率的对着槐序说‘我爱你’,她也觉得有一种莫大的挫败感,那是她这种人一辈子也不敢直率的说出口的话,但安乐却能真心的,直率的表达。
她为好友而担忧,又以情敌而嫉妒。
白秋秋倒并不纠结,她本来就是想要堂堂正正的追求,觉得表白一次失败没问题,人生总会有失败的时候,只要人还活着,往后总有机会。
作为曾经的朋友,她更担心安乐的状态,安乐简直是在孤注一掷,走极端。
丝毫没有考虑过失败。
又或者说,她根本就是抱着必须成功,必须胜利,必须得到幸福,抱着极端的信念来到这里,站在槐序面前,想要彻底的确认他们之间的关系,由朦胧的情感走向明确的婚姻!
“她们都走了。”
槐序轻声叹气:“你也把手放下吧,我们聊聊天。”
“好啊。”
安乐乖巧的放下手,她真是个活泼的女孩,这时候还有心思在转身向父母挥挥手,表示这里一切顺利,她今天穿的也很漂亮,衣服是槐序亲自设计,早先在室内就让人惊艳。
千年世家的贵女们大多文静淡雅,她同样衣裳华美,却像是一轮温暖的小太阳,早先一入殿就引得众人惊艳,有的人私下将她与诸位贵女比较,却发现她一个人就能压住所有人的光彩。
她一袭红衣,俏生生的站在槐序面前,等着‘聊天’。
她不急。
她知道槐序是个不坦率的性子,或许面对她还有点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