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为难,他很想冷着脸直接拒绝,但他又知道迟羽昔日的朋友其实就在旁观,除了她曾经的朋友,还有各个世家的传人与天师府的新秀,有许多人其实都认识由烬宗真人们养大的迟羽。
她真是太过柔弱了。
连过于冷硬的拒绝,都可能给她留下创伤。
可他必须拒绝。
一旦表现出心软的迹象,最难应付的女孩就不会是迟羽,而是以为要向她求婚的赤鸣。
“我拒绝。”
槐序轻声说:“迟羽前辈,请你回去吧,我今晚只会和一个人跳舞,那个人是安乐的姐姐,除了她之外,不会给任何人机会。”
那个人不是你。
就算再笨也该读懂这句话,知道这个人不会是她。
迟羽怯生生的来,又僵硬的收回手,她想转身去回座位,却又感觉周围的目光实在太刺眼,她来的时候脑子一热,觉得没关系,就算失败也无妨,反正她总是失败,可真的失败以后呢?
每一道目光都好像掷来的刀剑。
她被钉穿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连回去的路,短短的一小段路,居然也分不清。
果然她还是不如商秋雨前辈。
明知道今晚是安乐的主场,是这个温柔活泼的女孩将要完成的幸福前奏曲,她这个杂音又为何要自取其辱?
又一次。
被果断利落的拒绝。
真失败啊。
今晚她或许会是最失败的人,最大的笑话,多少年后或许也还会被人取笑。
白秋秋不忍看见好友的狼狈,起身把她拉回宴席,又升起云雾为其遮掩,得到迟羽的感激,可白秋秋却没有回应她,反而看向槐序那边——他竟然还没有握住安乐的手。
宁浅语也紧张起来。
先前商秋雨过于强势,眼睁睁看着她与槐序亲昵,她们却什么都做不到,倍感屈辱,导致她们都忘了一件事。
槐序是为弦月而来。
但安乐却不知情,她到现在也不相信有姐姐,弦月本人也没有到场。
‘先前那个铜箱子是怎么回事?’
白秋秋开始出汗了,手心紧张地冒汗,她传音问宁浅语:‘你以前和安乐走的很近,你知道吗?里面是什么东西,安乐为什么要把箱子丢给她的父母?’
‘还有,是谁邀请她的父母到场?’
‘我记得我看过宴席的名册,能坐进那种厢室内并且不露身份,最少也得是真人道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