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为了公主而与太阴道君相斗。
仔细论起来,他们之间的渊源可谓是极其深厚,但无论怎么算,都更偏向仇人。
太子亲自为他斟酒,坐下后又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看了一眼姜氏的嫡女,对他轻声说:“我的母亲是姜氏女,曾有一位胞妹,于多年前不幸遇难,我常被长辈说,我的眼睛神似那位故人。”
“如今一见你来,我却觉得,你要更像一些。”
“不知,令堂如何称呼?”
“我无父无母。”槐序冷声说:“您可能是认错了。”
他抬眸看了一眼太子,前世心灰意冷未曾留意,如今再看,姬子夜的红瞳与他竟真的有几分相似,但其中的气质截然不同,他总是忧郁冷漠徘徊于往事的痛苦,而姬子夜仅有平静。
上位者的平静从容。
这种人生来就是残酷的政治生物,为了抵达目的不择手段,更是极为推崇太阳道君的教导,他和这种人没什么好谈的。
终究是大敌。
若是依太子所言,难不成槐灵柩当年的师傅也是姜氏女?
假如真是如此,难怪堂堂太阳道君会愿意费尽心力的教导学生,在他眼里,这个学生恐怕更像是某种故人的传承。
“是吗?”
太子不做纠缠,怅然若失:“那倒是少了一桩喜事。”
“嗯?”她又疑惑的看向角落的两张空桌:“镇灵庙的两位庙祝皆在此地,为何要把自身藏起?”
“难道是不愿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