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灵庙的两位庙祝?
槐序循声看去,他先前一心留意弦月的踪迹,倒是没仔细看那两张空桌,如今再看,桌上分明摆着酒盏和茶杯,诸多果盘,酒盏半满,茶水已冷,却不见本该坐在这里的客人。
弦月不饮酒,也不太喜欢喝茶。
她喜欢果汁。
所以先前他扫了一眼,便掠过。
没想到原来是讨厌鬼坐在这里,见到他也来参与宴会,便将自己藏起来,不愿见面。
安乐也循声望去,她的右侧是白秋秋,左侧就是两位庙祝的桌子,摆有茶水的那张空桌,恰好就挨着她。
这未尝不是一种缘分。
曾经宁浅语和她闲谈,曾说过有位长辈极其嗜好饮酒,但她不喜酒味,所以常常会有分歧。
那位嗜好饮酒的长辈,应当就是老庙祝。
老庙祝喜饮酒……
那么,是谁在饮茶?
“宁浅语。”她轻声呼唤,神色平静。
上次在鲸之民的集市一别,她就再也找不到浅语家的入口,算算时间,也有很久都没见过面。
如今同在一殿,堂堂庙祝,为何不敢见人。
莫非,有亏心事。
下方的世家子也听见动静,有不少人都投来目光,想要一睹镇灵庙庙祝的容颜,据说即将接任的新庙祝有仙姿玉貌,是世间罕有的美人,风采不输当年冠绝九州的天骄商秋雨。
众人皆看来,却只见空桌冷茶,迟迟不见人影,两位庙祝似乎都没有现身的意思,连太子问话也不肯应答。
早知镇灵庙神秘莫测,如今竟然连现身都不愿。
这是在躲避何人?
安乐坐在桌对面,手肘撑着桌面,左手托腮,白皙娇小的右手拿着枪,枪口朝上,像是把玩漂亮的新玩具。
她还在絮絮叨叨的讲着自己的看法:
“喰主这个名字是有点奇怪,不过我觉得还好吧,毕竟是枪的名字而不是人的绰号,枪叫这个名字应该还算正常——将生命当作餐食的枪,听起来很酷。”
“如果是人用这个绰号,听起来就像美食家,很爱吃……”
槐序黑着脸站起来。
豆浆还剩半碗没喝,一盘包子刚吃掉半个,叫来小二就结账,付了钱拿着‘赤鸣’就走。
喰主是他独有的绰号。
却被安乐当作枪的名字,拿在手里不停的喊。
而他却又拿着赤鸣,这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