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扬,更难听话。
不过也没关系。
署长和他带来的人都倒了,如今没人能拦在他胡三前面。
……署长?
胡三转过身,望向坑里的老人,又晃晃手里的葫芦,拿到一位法相大师的生机灵性,可比一群凡人顶用。
要不干脆杀了这老家伙吧?
反正他已经是师爷的仇人,就算杀了,师爷也最多骂两句。
还是任务比较重要。
老人冷冷的盯着胡三,明明已经落败,却仍有傲骨,不向这卑贱的小人低头,更无求饶的念头。
“罪徒。”
“白郡主?”胡三疑惑的转身,低头俯视,不远处的长街街口正有人提着剑静候,一袭金边黑裙,长发未曾束起,风吹过锋利如刀的龙角,乌黑的直发也跟着飘动,龙瞳沉静如幽潭。
不太对劲。
这真是白氏那位花瓶郡主?
上次在北望楼望见这位白氏郡主,她还是一副花瓶相,柔弱,没有主见,像是圈养笼中的金丝雀。
可如今站在街口的这人……
胡三打了个冷颤。
今日不巧是个雨天,绵绵冷雨由北向南,白氏郡主就那么站在街口,头顶的汉白玉牌坊写着模糊不清的‘庙前街’,身后是连绵成片的建筑,许多人在雨中惊惶的沿街逃窜,而她却于此静候。
提着剑。
澄澈的剑,如水一样透明的剑,透着一种莫大的哀伤,像是整个世界的雨流汇于一处。
胡三忽然感觉自己可能要死了。
但这怎么可能呢?
他面对的只是一个空有身份和血统的花瓶啊,这种女人本身没有任何价值,她的价值全在自身的血统和头衔,她不过是个连小事都做不好,在这种乡野之地都会被当成吉祥物的女人。
之前在南坊,她的侍女即将被楼氏铁卫的猎鲸枪杀死,她所能做的也就只有无能狂怒。
她是白氏的郡主,楼氏是白氏的附庸,铁卫们是楼氏养的狗,可她却连楼氏铁卫都无法指挥,她的权力仅限于使唤身边的小侍女,除此以外连狗只会对她摇摇尾巴,但绝不会听令。
这种人,这种无能的废物。
她能有什么威胁?
她站在庙前街的街口,提着一把剑,难道就觉得仅凭自己就能拦住法相大师?
胡三忌惮她的郡主名头,这不假,可是他的任务又不是非得杀了这个郡主,他的目标是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