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落于一位食碗境方士手中被藏起来,对于他们来说是两个概念。
能够传出消息获救的可能,亦是大大不同。
陈笑不再多想,似是想起了什么,朝着坐在角落托着脸发呆的美妇道:
“三妹,你去看看那柳家女如何了,毕竟那日被捉,险些被搜魂时,正是那柳家女暴露出了其体质,还用其体质做筹码,这才在那食碗境方士手中暂时保下了我们的命。
否则的话,我们估计在半路上就会被宰了去。”
“兄长放心,那柳妹妹的情自然是该认的,我这就去楼下寻些食材,做些吃食给那柳家父女送去。”
屋中的美妇起身,刚打开房门,一道身着白色孝服的倩影却是出现在门口。
在其身后的,还有神色惨白,就连胡须都粘着鼻涕的柳父柳书衍。
“四位哥哥姐姐,这些天都是靠你们弄吃的,今天我、我弄了些吃的。”
柳汐顶着泪痕未干的俏脸,将手中的托盘递向了美妇,美妇稍稍一愣,上前接过吃食,有些怜惜的扶上了柳汐摇摇欲坠的娇躯。
虽说这柳家父女的软弱表现确实让人生厌,不过这柳汐看似柔弱,但内里亦有几分坚韧,深入了解一番这柳家父女的可悲过往后,也会让人少了几分厌恶。
看着面前小脸憔悴的可人,就连美妇一时间都心软了去,搀扶着孝服佳人到屋中桌旁坐下。
“陈、陈大哥,他他怎么还不来找我们?”
方一落座,柳汐犹犹豫豫的朝站在窗边的陈笑问道。
柳汐原本对于肃也并无多少好感,不过相比于将他们抓来的,那面容凶戾的袁弓,于肃起码还不会封锁她的心景,眸子中也没有那种急不可耐的贪欲。
就连外形对比下来,长相阴恻恻的于肃,也比那模样凶戾,看着比自己父亲还要老的袁弓年轻许多。
如果硬要选一个人的话,柳汐更宁愿选于肃。
“当下要紧的,是怕寻不到”
陈笑不愿多言,担心又惹的这柳家父女伤心哭泣,索性扭过身子继续透过窗缝,看向下方坊市内的景色。
众人被关押的地界,是在坊市中的一处热闹街道。
从二楼往下看去,正好可见到一个老者盘坐蒲团,身前摊开一片古旧玉简,低声向一位付了血石的年轻修行者,讲解着修行知识。
在更远处,隐约传来叮叮当当的锻打声,是炼器匠人在捶打一块通红的寒铁,火星四溅中隐隐有灵光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