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看去,只见形形色色的身影,在依山而建的修行坊市中穿行着。
诸多叫卖声、呼唤声不绝于耳,群山下的溪流水道亦有大船小舟鱼贯而来。
这些船上或堆着灵材宝货,或从远山深处运来矿石灵草,或载着小宗门的族人,或是打算进入坊市摆摊的散修。
船夫吆喝着号子,以竹篙点水,荡开粼粼波光,山下岸边更有力夫扛着鼓鼓囊囊的包裹,汗流浃背地往返于码头与山峰坊市之间。
往山上看去,更是层层叠叠的楼阁亭台错落分布,飞檐翘角间悬挂着各式幡旗,上书百草阁、金石坊、灵器斋等字样,街巷中亦满是烟火气缭绕。
“大哥,那老魔怕是把咱们都忘了,亏咱们还想着真心报效他!”
一座混杂在坊市诸多商铺里,显得毫不起眼的楼阁二层,有着一声抱怨响起。
陈笑闻言,不再透过木窗缝隙看下头的人流,而是回身看向说话的二弟蛮汉,低声训斥道:
“莫要多嘴!”
说罢,陈笑扫了眼屋中的三个结拜弟妹,入目的全都低落的面孔,这不免让陈笑也随之叹息出声:
“有着那柳家父女在,忘是不会忘的,我担心的是能不能寻到咱们。”
“也是。”房中的侏儒闷闷道:
“难怪老魔会把那对只知道哭哭啼啼的父女留下,原来那女子有着灵曦阴华体。”
寥寥几句说完,屋中又陷入了沉默。
陈笑回身看向木窗,缓缓伸出了手,试图散出方士界识。
然而努力许久,他体内的界识却是毫无反应,想要打开木窗的手,也被这座阁楼的阵法轻松阻挡了下来。
“能在高家三祖眼皮底下将我们抓走,至少是食碗境方士无疑。
并且还能用出高阶循器锁住我们的心景,让我们变得与凡人无异,恐怕就是在食碗境中,此人的实力也绝对不弱!”
“大哥还用分析啥?楼阁的阵法拦里不拦外,这几天趴窗口听了许久,你不是已经听到下头的人说了,此地正是汐渊坊吗?抓我们的肯定是汐渊坊的食碗境方士啊!”
陈笑苦笑摇头,他比屋中的几个弟妹看得远些。
这些日通过听外界的动静,他自然也认出了此地该是在汐渊坊。
但汐渊坊的食碗境方士抓了人,为何这些天会把他们都关押在这般繁华之地,一副大隐于市,不想让人找到的模样?
被汐渊坊擒获关押,和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