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深意。
“好小说!绝了!”陈东杰在心里重重地叹道。
司齐不愧是司齐,这次悬疑犯罪向的转型之作,依旧保持着极高的艺术水准和思想锐度,甚至在类型探索和人性挖掘上,走得更深、更远。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拿起稿子,起身走向主编王占君的办公室。
这样的稿子,必须第一时间让主编看到。
“王主编,您看看这个!”陈东杰将稿子放在王占君桌上,语气难掩激动,“司齐的新作,投稿到咱们这儿了!心理悬疑,多重人格,双线叙事,写得……太牛了!”
王占君正在看校样,闻言抬起头,看到陈东杰少有的兴奋神色,又看了看那摞稿子和信封上“司齐”的名字,也来了兴趣:“哦?司齐的稿子?难得。我看看。”
王占君接过稿子,先是快速浏览了投稿信,然后也沉浸到故事中去。
编辑部的时光在寂静的阅读中流淌。
许久,王占君也看完了最后一页。
他放下稿子,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眉心,脸上同样带着震撼与赞赏的表情。
“东捷,你说得对,确实是篇好小说。”王占君缓缓开口,语气肯定,“构思大胆,叙事精巧,对人性的挖掘也够深。司齐这次尝试,很成功。这样的稿子能到咱们《十月》,是好事。”
陈东杰心中一喜,正要说话,却见王占君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不过……”王占君沉吟道,“这个结局……有点问题。”
“结局?”陈东杰一愣,在他看来,那个恶之人格成功逃脱、留下无尽寒意的结局,正是点睛之笔,将故事的震撼力和反思性推向了顶峰,“主编,我觉得结局的反转很惊艳啊,把那种‘恶’的难以根除、理性与法律的无力感表现得淋漓尽致,让人回味无穷。怎么……有问题?”
王占君看着陈东杰,表情有些严肃:“东捷,结局是精彩,反转也够吓人。但问题是——坏人最后逃出生天了。这怎么能行?”
陈东杰愕然,他完全没从这个角度想过。
在他看来,小说是艺术作品,结局服务于主题和艺术效果,未必需要符合“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通俗伦理。
王占君继续解释道:“我们是严肃文学期刊,发表的作品要有正确的导向。
你可以写人性的复杂,写罪恶的根源,写社会的阴暗面,但最终,正义必须得到伸张,罪恶必须受到惩罚,这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