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减弱:“会被强迫利用我的能力去做一些我不想做的事。”
至于具体是什么事,看起来她并不愿意多说。
“总之。”
雪王对姜束道:
“她来自于逆反者的事情,圣堂的许多高层,包括我父亲都是清楚的。
不过逆反者那边应该是不知道的,所以偶尔就会有知道伯牙现在在圣堂的逆反者就会想通过她渗透我们。
每次我们都将计就计,通过伯牙反向锁定,然后开展针对性地计划。”
“还有钓鱼执法?”
合着通过伯牙这条线的逆反者,对于圣堂来说都是单向透明的是吧?
“那你”姜束试探着问:“会跟那个家伙在一起,也是因为?”
“那个倒不是。”伯牙摇摇头:“他们姐弟俩都是我的发小,而且没有通过我想要渗透圣堂,所以对于他们我想的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很难想象,她会就这么诚实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而更难想象的是,雪王对此好像没有任何异议,表现得十分尊重伯牙的个人意愿。
相信只要别危害到圣堂,就算伯牙打算回逆反者老家看一看雪王都会十分信任地欣然应允。
行吧。
姜束毕竟只是一个外人,既然主人家都这么说了,他也自然没什么异议了。
“说起来。”伯牙想起什么:“你又是怎么认识他的呢?”
“我曾经卷入过逆反者设计的一场阴谋,当时主导那次事件的就是他姐姐,至于他本人么,我是在一个孵化场里偶然认识的。”
姜束并没有说清楚到底是在哪一个孵化场认识的。
因为他没有忘记蓝莓蘸酱曾经尝试过击杀雪王的事情。
虽然那一次蓝莓蘸酱显然也只是顺手为之,只是立场让他不得不这么做,并不包含什么私人恩怨,正因如此姜束才没有完全将蓝莓蘸酱视作敌人,但是这种事情现在最好还是不要提比较好。
“这次会遇到他,说实话我也很意外,不过既然他只是来凑热闹的,不具备什么特别的价值,我也就没有太在意。”
说到这里,姜束叹了口气:
“结果没想到,他给我添了这么大的麻烦。”
话题重新回归最初。
雪王也终于想起来什么。
她有些愧疚地对姜束郑重地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姜束,对不起,我不该误会你的。”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