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往自己身上泼脏水换取认同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不信的话你可以问他。”姜束摊摊手:“而且当时他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的,相信那些人都对他有印象,只要牵着他出去遛一遛,相信就能真相大白了。”
没想到,伯牙沉吟许久,竟然认可地点点头:“倒是不用验证了,听起来确实很像他能干出的事儿。”
但顿了顿,她想到了什么,问道:“不过你不是说不认识他吗?”
“我可以说实话吗?”姜束意有所指地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我介意什么?”伯牙不明所以:“就是要让你说实话啊。”
“好吧。”姜束一边说着,一边看着伯牙的眼睛:“因为我不知道你的立场,他是逆反者没错吧?”
果然。
伯牙的眼神没有太多的变化。
这证明他是知道蓝莓蘸酱是什么人的。
“我明白了。”伯牙微微点头:“你是不想和逆反者扯上关系,担心被牵连对吧?”
你明白格调!
真是一如既往的迟钝啊。
没办法,姜束只好将话说白:“我的意思是,我不清楚你一个跟逆反者有关系的人,为什么会在圣堂。”
“唔”伯牙被噎了一下。
原来是这么个意思吗
“关于这件事么”她看了看雪王,对姜束道:“虽然我跟逆反者有关系并不假,不过我确实不是逆反者的人,小雪是清楚的。”
姜束一愣。
雪王知道这事儿?
看向雪王,姜束忽然意识到,在自己点明伯牙跟逆反者有关后,好像从头到尾雪王都的确没有露出太多惊讶的反应。
见姜束向自己投来质询的目光,雪王解释道:“是的,我是知道的,伯牙她爸妈都是逆反者,不过她本人早就已经跟家里断绝关系了,她跟逆反者已经没有关系了,这一点我们已经早就验证过了。”
姜束挠挠头。
什么红色战士投向自由世界的怀抱?
“你为什么这么做?”姜束好奇地问道。
“原因有很多,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不能选择我的出身,但是我可以选择我想做什么。”
伯牙一字一句道:
“我可以不依靠家庭,可以不受任何限制地去做什么。”
“怎么你在逆反者里就不能当训练师了吗?”姜束问。
“我”伯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