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好。”
她抿了抿唇,神色有些复杂地补了一句:“倒是你的表兄……宋岫白,伤得比我还要重些。”
孟瑶的脸色倏然一白:“究竟出了什么事?”
她心头一紧,联想到那些隐匿在京中的魏国刺客——莫非是寻不到太子的破绽,转而对朝中重臣和其家眷下手?
直到听完裴清舒的叙述,她悬着的心才略略落回了原处。
这些日子,裴清舒一直待在京郊的督造坊,连中秋节都只是赶回京陪祖父吃了一顿团圆饭,便又折返了回去。
如今深秋转寒,裴阁老不慎染上风寒。
寄住在裴府别院的商羡之得知后,便亲自驱马赶往京郊的庄子上给裴清舒传话。
裴清舒忧心祖父的病情,没敢耽搁,立即跟着商羡之回城。
不料两人途经西市时,正赶上集市开市。
一个贩卖竹子的货郎尚未将货物捆扎结实,身旁的马匹便被隔壁骤然响起的爆竹惊了蹄。
疯马扬蹄,直直冲着商羡之撞了过去。
裴清舒当时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反应便是伸手将商羡之狠狠推开。
可这一推,她自己却反而陷在了原地,避无可避。
就在惊马裹挟着货车即将撞上她的瞬间,斜刺里突然冲出一股极大的力量,猛地将她扯开。
混乱中,裴清舒人虽然避开,但双腿还是被翻倒的马车撞到。
而那个将她护在身下的人,却被货车上迎面倾倒、如长矛般锐利的竹尖,生生刺中了手臂与肋骨。
那个人,正是宋岫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