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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意求欢时用。
在榻上闹狠了用。
效果一直很好。
但今日,没用!
孟瑶甚至没有抬眼,只是冷冷地问:“为什么不告诉我,魏国人刺杀你之事?”
若非方才在客栈里,齐妃突然“认主”之举。
孟瑶竟然还被蒙在鼓里——楚墨渊的此番作为,分明像是在交代后事!
她没想到,楚墨渊冒险将齐妃带到落霞镇,是为了在他意外身死后,孟瑶能够继续控制齐妃这步绝杀之棋!
楚墨渊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正身处在某种巨大的险境之中!
而构成所有危险的,能让如此自信的他承认自己正在面临危险的,只有来自魏国皇室的暗杀。
可这些,她身为太子妃,身为与他并肩作战的妻子,竟然被他瞒得严严实实。
这让她怎能不气?怎能不怒?
楚墨渊瞧着妻子那双仿佛能将人看穿的清冷眼眸。
知道这桩事当真是瞒不过去了。
于是收敛了可怜兮兮的扮相,有些讪讪地坐在她身边:
“不过是些躲在暗处、上不得台面的宵小刺客罢了。手段拙劣得很,不仅伤不着孤一根汗毛,连我身边的暗卫们都应付得绰绰有余,横竖是没必要拿这些腌臜事来污了阿瑶的耳目。”
孟瑶没有被他的这番说辞所打动。
她缓缓直起身子,双眸冷清而沉静,一字一顿:
“他们动了几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