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另有人执行此事。此举的主要目的,并非直取魏帝性命,而是要让那位多疑的帝王相信太子有异心。待到半年之后,毒性彻底发作,你再伺机让七皇子魏崇序戳破此事。”
齐妃听完,眼中不免闪过一丝惊诧。
她有些不解地低声问道:“为何不索性直接毒死魏帝,一劳永逸?”
“因为孤留着他的性命,还有大用。”楚墨渊说,“孤要扶持的,是你所诞下的十七皇子。可他如今尚在幼年,若此时魏帝驾崩,以太子魏时章的实力,若强行登基,诸位皇子之中无人可以制衡。不如让魏帝活着,有他在,太子与七皇子之间的夺嫡内耗,会愈加剧烈。如此才能给你、给十七皇子争取更多成长时间。”
齐妃听到这里,心中迷雾尽散:“属下定然不负二位主子所托。”
唯有魏国皇室这般如火如荼、头破血流地内斗下去。
收复那二十七座失地的胜算,才会更大。
交代完这一切,远方的天际已然隐隐吐白。
院落内,路甲等几名精锐暗卫早已悄无声息地守在了四角,他们今日将要一路护送齐妃潜回魏国。
尽管齐妃用“深宫养胎”的名义深居简出,且魏国后宫之中也早已安排了能以假乱真的替身去应对日常。
但她的身份,终究是暗卫们历经多年经营才换来的。
万万不能出半点差池!
齐妃消失在客栈之前,太子夫妇已经回到了落脚的小院。
这次夜访,虽然解除了青鸾对太子的猜疑。
可从客栈回来的这一路上,孟瑶的脸色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比先前更加难看。
仿佛覆了一层塞北的寒霜。
刚一回屋,房门便被她反手“砰”的一声狠狠关上。
若不是楚墨渊反应敏捷、身手利落。
那略显陈旧的门板只怕立刻就会拍在他挺拔的鼻梁上。
楚墨渊站在门外,摸了摸鼻子,心有余悸。
在小院里有些焦躁地转了两圈,终究还是推开了那扇并未落锁的木门。
屋门微启,晨光破开窗棂。
孟瑶正静静地坐在榻前,以手扶额,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楚墨渊见状,赶忙凑上前去。
矮下身子看她,语调带着几分可怜。“阿瑶还在生我的气?”
这种让人心生怜意的扮相,是他惯会用在孟瑶身上的。
寻常惹她生气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