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敢来赴宴,也算有点胆量,今日不把如何夺权迫害周国雄一事说清楚,休想踏出这间包厢!”
“叶大师,你可别动怒,再把他吓个好歹,有什么话好好说。”
我冷眼看着这些人,这群人哪里是设宴待客,分明是要给我个下马威,把我当成砧板上的鱼肉,打算当众折辱、随意拿捏。
实在可笑。
我静静环视满堂众人,只觉得眼前一群自诩高人之辈,不过是哗众取宠的跳梁小丑,他们刻意把我晾在一旁,企图让我窘迫难堪、手足无措,可惜他们的算盘珠子打错了。
我视线扫过一圈,满座桌椅座无虚席,竟没给我们预留半把椅子,摆明是故意刁难。
我不动声色,朝丹阳子递去一个眼神,丹阳子混迹江湖多年,察言观色的本事炉火纯青,当即心领神会,转身冲出包厢,从隔壁空包间搬来一把实木椅子,稳稳放在我身侧。
“会长,请坐。”
我坦然落座,顺势翘起二郎腿,摸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支夹在指尖,周炎峰立刻掏出打火机上前,俯身帮我点燃。
我轻吸一口,吐出两圈白雾,噙着淡笑,慢悠悠打量着眼前众人。
他们本想晾着我刁难,没想到我根本不在意。
所有人满脸错愕,万万没想到我不但没有半点怯场,甚至气场十足。
见他们都不说话了,我淡淡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继续说。”
短短三字,瞬间臊得满屋子人脸色铁青。
奇山协会会长蔡卓猛地一掌拍在桌面上,“放肆!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自顾自吞云吐雾,压根没将他的怒火放在眼里。
赵行洲抬手压下暴怒的蔡卓,说道:“蔡会长稍安勿躁,别让人笑话。”
话音落,他转头看向我,一身中山装衬得气场厚重威严:“你叫张玄?”
“正是。”
“别怪众人待你冷淡,在座诸位,哪个不是在风水玄道闯荡数十载,熬出一身名望的,才受人尊称一声大师,看你年岁,不过二十四五,放在我们行当,连出师的资格都远远不够。”
“年轻人,靠旁门左道的手段走不远,想在玄门立足,终究要靠真才实学。”
我点了点头,“赵会长所言有理,我十分认同,若没点实力,我也坐不稳江城协会会长的位置。”
身侧一名身着灰色长衫、满脸络腮胡子又布满痘印的男人嗤笑一声,“小小年纪毫无谦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