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齐刷刷钉在我们身上。
在座之人有的穿着唐装,有的穿着长衫,再不济也是挺括中山装,衣料考究,个个一派宗师大家的风范。
反观我一身简单装束,白色短袖外搭一件衬衫、水洗牛仔裤,脚上一双平价运动鞋,随意朴素,在一众打扮讲究的前辈跟前,显得格格不入。
众人眼底的审视、轻视、嘲讽几乎毫不遮掩,都觉得我配不上江城协会会长的身份。
这时,一名瘦高中年男人率先发难,他带着审问的压迫感:“来者何人,自报家门!”
袁虎连忙上前拱手,挨个朝包厢众人行礼:“叶大师、赵会长、蔡会长、龚会长、冯会长,许久未见,就让袁某来引荐吧,这位是江城新任玄门协会会长,张玄!”
“张会长,这几位分别是青城协会赵行洲赵会长,奇山协会蔡卓蔡会长、南阳协会龚策龚会长、嵩山协会冯晋升冯会长,这位是青城协会的叶大师。”
袁虎这趟没白来,认识的人还真不少。
被称作叶大师的男子拉着大长脸,斜睨我一眼,活脱脱门缝里看人,鄙夷之意藏都藏不住。
“袁虎你来得正好,我正有一事要问你,去年相见时江城还是周国雄当家,不过短短一年,周家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协会反倒落到这么个黄毛小子手里?”
“你是江城老一辈,若是受人胁迫、有难言之隐,尽管当众道来,我们一众老友必定为你主持公道!”
袁虎神色从容,不卑不亢道:“叶大师说笑了,在下并无半点委屈。”
“张会长待我们都很好。”
叶大师声音陡然拔高:“好?短短一年时间,周国雄和其子就惨遭迫害,江城协会也被这么个毛小子搅得天翻地覆!”
“我看你是故意隐瞒吧。”
他把矛头直指我:“小子,你算计人的手段倒是高明,可这里是玄门地界,个个都是道法高人,阴险诡计根本上不得台面!”
周炎峰与丹阳子怒了,哪有进门不让坐,就劈头盖脸的一顿数落的道理,他们正要开口反驳,被我抬手拦下。
这时,南阳协会的会长龚策说话了,他一脸笑意,却藏不住骨子里的轻蔑。
显然是个笑面虎。
“叶大师,收敛几分,咄咄逼人反倒像我们长辈欺压晚辈,惹人闲话。”
叶大师冷哼一声:“龚会长心胸宽广,我可没有这般好脾气!”
他死死盯住我,气场逼人:“小子你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