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绝迹。
顶板的岩石裸露着粗粝的纹理,看不到一丝水汽凝结的水珠,更没有任何渗水留下的深色印痕或缓慢下滴的痕迹。
这与刘大疤先前夸耀的“干燥好煤”的形容,严丝合缝。
然而,这完美契合的说辞,非但没有让沙匡力安心,反而像一根冰冷的钢针,直刺他内心最敏感的警报中心。
警铃在他脑海中以最高分贝疯狂尖啸,震得他耳膜都在嗡嗡作响。
干燥、密闭、人迹罕至——这恰恰是制造一场“完美意外”最理想的巢穴!
无数破碎的细节,如同在黑暗矿井中飘散的煤尘,此刻在沙匡力高速运转的思维风暴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吸附、旋转、拼合!
窒息的环境。
刻意的“关照”。
过于完美的作业点……
所有的碎片,在刹那间轰然撞合,严丝合缝,形成了一幅完整得令人窒息、清晰得没有半分模糊、更没有任何歧义的图景:
这根本不是一个等待开采的支巷!
这是一个以死亡为终点的陷阱入口!
这根本不是刘大疤所言的“照顾兄弟”!
这是一场处心积虑、以人命做赌注、精心编织的谋杀!
而他,沙匡力,或者说“二柱”,就是那个被选中的、毫不知情的、即将被吞噬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