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粗大变形,“低于九十万,”手指猛地劈下,像一把锈迹斑斑的砍刀,“不签字!不火化!”
耗子脸上肌肉抽动着,嘴角咧开的弧度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亢奋。
他用力点头,像是要把脖子点断:“明白!哥!一百万!”
“保底九十万!”
“少一分都不行!”
“关键在‘闹’。”
刘大疤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常年与矿方周旋的老辣算计,“‘家属’到了之后,先在矿门口,跪着。”
他用手在桌子上比划了一个跪下的轮廓,“最少两个小时。”
“把那些看热闹的,闲得蛋疼的,全都给我招来!”
“人越多越好,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刘大疤浑浊的眼珠里,倏地掠过一丝刀锋般的阴冷精光,像深井里突然被矿灯扫过的、冰冷反光的矿石碎片。
他粗糙的手指在桌面上用力一划,仿佛在切割空气:“等那些看热闹的、嚼舌根的,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了,把‘家属’从地上拉起来!”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铁钩般的命令感。
“撤下来,别他妈再跪了!目标,霍典阳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