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节奏感却丝毫未乱。
甚至还在沙匡力眼神的无声催促下,加入了更加大胆的即兴发挥——她忽然发出一声极其夸张、仿佛被什么东西贯穿般的尖叫,尾音拖得极长,带着撕裂感。
随即又迅速压低,化作一连串压抑的、带着气音的、仿佛在极力忍耐却又忍不住泄露出来的轻笑。
制造出一种欲拒还迎、半推半就的、充满戏剧性的效果。
她的身体也随之更加剧烈地晃动,配合着床架的呻吟,汗水浸透了她的额发,黏在潮红的皮肤上。
沙匡力在心里默默地、精确地数着时间。
每一次床架剧烈的“吱嘎”声,都像一个节拍器敲打在他的神经上。一分三十秒,两分钟,两分三十秒……
时间像粘稠的沥青,在焦灼的等待中缓慢流淌。
每一秒都拉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都伴随着窗外可能存在的致命威胁。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
然后,他铆足了全身的力气,手臂肌肉瞬间绷紧如铁,朝着那不堪重负的铁床架,又狠狠地、连续地摇晃了三下!
“吱嘎——!吱嘎——!吱嘎——!”
三声刺耳到极致的噪音,如同濒死的野兽最后的哀嚎,几乎要掀翻这间陋室的屋顶。
就在这剧痛与惊愕交织的刹那,沙匡力那被疼痛刺激得异常敏锐的耳朵,清晰地捕捉到了外面那细微的变化——那一直徘徊不去的、极其轻微的、如同猫踮着脚尖移动的墙角脚步声,在女人那声陡然拔高的、混合着痛苦与狂乱的尖叫声和他自己那声压抑的闷哼之后,停顿了极其短暂的一瞬。
随即,那脚步声再次响起,不再是犹豫的徘徊试探,而是……逐渐地、清晰地、朝着远离这工房的方向,移动而去!
一步,两步……声音由近及远,由清晰变得模糊,最终彻底消失在深处那片死寂的黑暗里,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涟漪散尽,再无痕迹。
沙匡力猛地停住了所有动作,同时朝着床上的女人,极其迅速地、幅度极小地比了一个向下的手势——收!
女人心领神会,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接收到了关闭指令。
她喉咙里那一声被推至最高点的、颤抖的、仿佛灵魂都要被撞碎的尖利呜咽,在即将冲破喉咙的刹那,被一股强大的意志力硬生生扼住!
像一把无形的、锋利无比的快刀。
精准而冷酷地斩断了一根已经绷到极限、发出绝望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