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欲坠的梯子,正被无形的力量一节一节地推向令人眩晕的高处,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濒临崩溃的张力。
她的身体也随之更加剧烈地晃动,铁床的呻吟声与她的尖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声浪,几乎要掀翻这间破败小屋那低矮的屋顶。
就在那尖利的呻吟攀至顶峰,如同一个即将被撑破的气球般炸裂的瞬间——
女人那只刚刚揉过手腕的手,猛地从床单上抬起,五指如钩,带着一股狠绝的力道,狠狠地、精准地掐进了沙匡力撑在床沿上的小臂肌肉里!
指甲瞬间刺破了他汗湿的衣服,深深嵌入皮肉!
“呃!”猝不及防的剧痛让沙匡力浑身一僵,喉咙里不受控制地迸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闷哼。
那声音低沉、痛苦,完全不同于他之前刻意制造的响亮,更像是一头受伤野兽在喉咙深处滚动的咆哮。
他猛地扭过头,充血的眼睛死死盯住女人那张在灯下扭曲、却依然带着某种奇异专注的脸。
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孤注一掷的决然,仿佛在无声地嘶吼:“叫!叫得更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