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用力了……”她终于发出了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干涩的摩擦音,一丝真正畏惧的颤抖如游丝般缠绕在字句间,像被撕碎的蝉翼,“我听听……我听……”她重复着,像是在说服对方,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她一边说,一边固执地维持着那种无休无止的、近乎滑稽的点头动作,下巴一次次重重地磕向自己的锁骨。
她的声音发虚,带着一丝真正的畏惧。
短暂的死寂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沉重得压人。
沙匡力那只铁铸般的手,似乎短暂地停顿了一下——并非松开,只是那持续加压的、几乎要捏碎骨头的钳制力,终于停滞在了当前的恐怖阈值上。
没有进一步加深,但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放松。
它依旧死死地铐着她的手腕,像一个冰冷无情的刑具。
她猛地闭上了眼睛,不是为了逃避那双深渊般的眼睛,只为更清晰地体味这一刻——手腕上那非人的压力像一座凝固的冰山,嵌入了她的血肉。
剧痛如同被点燃的煤油,沿着手臂的筋络向上蔓延,在锁骨处烧灼,像盘踞了一条滚烫狰狞的毒蛇。
持续的、夸张的点颌动作牵扯着颈部的肌肉,每一次都带来牵拉般的酸胀和疼痛。
绷紧的背脊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湿冷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每一口艰难的呼吸都带着霉味和铁锈般的恐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