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无法动弹的猎物身上。
他的脸凑近了女人那张因痛苦和惊惧而扭曲的脸。
距离近得能看清她泪痕里混杂的每一粒廉价香粉碎屑,能闻到她身上浓烈刺鼻的香水味。
他压低声音,那声音低到几乎不再是声音,而是一把钝锈的刀在粗糙的石头上反复摩擦,刮擦着人的耳膜和神经,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缓慢的、冰冷的威胁:
“是不是刘大疤……或者耗子……让你来的?”
每一个名字都像一颗冰弹,砸进凝固的空气里。
女人的眼泪还挂在肿胀的眼皮和惨白的腮边,但那双被泪水浸泡过的、原本水汪汪的眼睛里,剧烈的痛楚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激起一圈涟漪便迅速沉没。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猝不及防地彻底剥去伪装、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惊愕。
随即这惊愕被一种更深的、近乎冷酷的镇定覆盖。
那镇定像一层坚冰,迅速冻结了所有多余的表情。
她抬起那双泪眼,定定地、毫无闪避地看向近在咫尺、笼罩在阴影里的沙匡力。
她的目光穿透了泪水的模糊,像两枚冰冷的探针,直刺对方眼底。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两秒钟,长得像一个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