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她故意发出引人遐想的啧啧声,拖长了腔调,“那才叫一个——”
“野得很”三个字并没有出口,她显然失去了继续玩弄语言的耐性。
动作远比语言更有说服力。
两只戴着廉价化纤手套的手闪电般抓住羽绒服的两片前襟,猛地向外一扯!
那件猩红的羽绒服顺着她刻意耸动的肩膀倏然滑落,堆叠在肘弯处,挂在那里,像一只被剥下的鲜艳兽皮。
没有任何停顿,她的双手立刻又摸向那件黑色紧身打底衫的下摆。
她的动作快且熟练,带着一种流水线上工人拆解包装般的机械精准和冷酷效率——快,扫清障碍;快,进入主题;快,完成交易。
布料向上卷起,露出下面一截滑腻的人造皮草腰封,在昏暗光线下闪着诡异的廉价光泽。
腰封上方,一片更刺目的白……
就在那件黑色打底衫即将翻卷过腰封的瞬间!
沙匡力一步猛跨上前。
右臂如绷紧的强力弹簧骤然弹出,粗糙的五指张开又攥紧,精准如手术器械,瞬间钳死了女人两只正向上撩动衣物的手腕!
“呃——!”
一声短促的痛呼被强行扼在喉咙里。
女人的手腕骨节细小,在那只指节如铁条般坚硬的手掌中,活像被铁钳生硬扣住的两根枯树枝。
力道凶狠地灌入!
“咔嗒!”——极其轻微却令人牙酸的骨节摩擦声。
女人脸上那副精心描画、混杂着媚俗与世故的面具,像被重锤击中的劣质瓷器,刹那间破碎无踪。
一张涂满脂粉的脸因剧痛而瞬间扭曲,五官奋力皱缩挤压在一起,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揉捏过。
嘴角的媚笑被扯得变形。
眼角立时被激出浑浊的泪,顺着扑了厚厚一层廉价香粉的颧骨滚落下来,泪水混着粉,在脸上犁出一道触目惊心的、惨白而潮湿的沟壑。
她整个人被那可怕的力道捏得矮了下去,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像是被狂风骤然刮折了腰的芦苇,瑟瑟发抖着向下塌陷,腰间的劣质皮草腰封也扭曲变形。
只有那双被死死扣住的手腕,还倔强地悬在半空,承受着那只铁钳的掌控。
沙匡力的手没有松开。
但他也没有再加力。
维持着这个绝对控制的姿势,他像一张拉满的弓,缓慢而充满压迫感地俯下身来,几乎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