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人故意设局,那就是邻居奶奶儿子撒谎了。
傅道昭点头道:“这边流行的赌法,就是跑得快。村民淳朴,没有人教不可能会这个。”
跑得快,是非常容易作弊的扑克玩法,三到五个玩家,轮流拿牌,然后从小到大出牌,先出完的是赢家。
只要有两个人互相勾结,就能让剩下的人输的连苦茶子都没了。
像邻居奶奶儿子的输法,肯定是被做局了。
傅道昭之前在这儿抓过一批赌钱的,盟市算是平静了一段时间,只是没想到死灰复燃,有人一勾搭,这赌又起来了。
“这样,咱们把屋子收拾一下,你先住下,我去驻地部队调人,先让人过来保护隔壁再说。”
江舒宁点头,两人先把长时间没人居住的屋子收拾出来,然后傅道昭先离开了这里。
隔壁奶奶那儿有索朗村长帮忙,也安静了下来。
傅道昭没有那么早回来,江舒宁看天暗了,便先关上门入睡。
等傅道昭回来的时候,她再开门就行了。
只是迷迷糊糊中,她听见了隔壁出现吵闹声,邻居奶奶的哭声。
江舒宁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套上外套翻身下床。
来到隔壁,灯亮着,邻居奶奶确实在哭,连哭带骂的。
“你这该死的,回来干嘛?回来就要钱,我哪儿还有钱啊!”
随后是个男人的声音:“额吉,你不给我钱,人就要我的手了。你不能这么狠心吧!你儿子我就这么两只手,我不能没有手啊。”
邻居奶奶这会儿倒是挺狠心的,听着,像是拿了东西拍打儿子:“走,你走,别说你这手了,我连你这个儿子都不要了,你给我赶紧走!”
邻居奶奶儿子抬着手抵挡拍打,转身就去翻奶奶的东西。
他摸索着,从奶奶床炕里翻找,翻出个坑来。
又从坑里翻出个铁盒子,他兴奋道:“是不是这,是不是这盒子?从我小的时候你就喜欢把钱藏盒子里,还是得我找吧。”
看到藏着棺材本的盒子被翻出来,邻居奶奶吓得大喊:“放下,你给我放下,那是我的棺材本啊!”
江舒宁就是在这个时候闯进邻居奶奶家的。
她看到邻居奶奶死死拉着儿子的胳膊,想从他手上夺回那个生了锈的盒子。
可邻居奶奶儿子生的人高马大的,奶奶年纪大了背也弯了,怎么能够得到。
江舒宁快步上前,从男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