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道昭松开手,男人捂着胳膊,三两步跳远了些,喊道:“今天就这样,回头,我还是要来讨债的!”
喊完,他一溜烟跑了。
江舒宁转身扶邻居奶奶,傅道昭帮着把被打翻的桌椅放放正,摔的东西归置归置。
等邻居奶奶坐稳当了,江舒宁又问:“奶奶,我记得我们走的时候,你们好着呢,怎么他说你欠了他们三千块?还有村里这农产品,怎么回事?”
她当时帮村里找的路子,虽然不至于发大财,可这些老人帮忙做事,已经可以吃穿不愁了,还能有存款,如今怎么成这样了?
她这疑问,邻居奶奶哭道:“造孽,真是造孽啊。”
原来邻居奶奶有个儿子,在江舒宁来之前,儿子就在临省做工讨生活。
他在外面染上了赌瘾,几年的时间,从几百存款,到几百欠款,再到几千欠款。
被人追债到没办法,前段时间跑回家躲了一阵。
等债主找上门了,又跑了。
人债主找不到正主儿,知道邻居奶奶住这儿,便时常来追债。
至于村里农产品的路子,邻居奶奶被追债的人打闹的没有办法,求了索朗村长挺长时间后,交给了债主抵债。
有了邻居奶奶托底,她儿子完全不知道错,还在外面继续赌,欠了债就让人来找邻居奶奶讨,今天就是邻居奶奶儿子新欠下的债。
江舒宁听得一肚子火。
当初谈下这个路子,她做了多少的努力,背着竹筐下山去去城里,一步步打开市场,花了多少精力,就这样给卖了?
她张口想说什么,忍了忍还是没有说。
毕竟老人做的事情,是得到了索朗村长的同意。
而且邻居奶奶如果求到她这儿来,她也不能看邻居奶奶被人逼死,肯定最后也是会同意的。
傅道昭扯了扯江舒宁的袖子,对她使了个眼色,江舒宁当即明白,跟索朗村长和邻居奶奶告别后出来跟傅道昭说话。
江舒宁听邻居奶奶说话的时候,就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
“你说,那些赌钱的,是不是设局了。”
如果按照邻居奶奶说的,就是玩玩麻将,怎么可能一下子欠好几千,还越欠越多。
虽然她了解的不是很多,但是以前也听恩和姑姑萧玉梅说过,她们有钱人玩麻将才一番一毛钱,一晚上最多就是几块钱。
几千几千的欠钱,那得多大的赌局?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