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利邦兹麾下那些或疯疯癫癫、或行尸走肉的拟变革者仆从一样。“veda或许能够接受它的信息量冲击,但我们还不行。”
“我早说过,这些保护措施是必要的。”松了一口气的特里西拉不由得回想起了他和拉尔斯就此发生的争执。当初因veda的系统故障而就此走上了跌宕起伏人生道路的拉尔斯起初强烈反对把人格重置用于非敌对的同类身上,更别说是用于布林·桑德海姆了,但从医二十多年来没少和各类难缠患者打交道的特里西拉最终还是说服了拉尔斯相信不采取必要保护措施的结果就是永远失去失散多年的亲人(哪怕这亲人身份也只是来自veda的指定和设计)。“还好他没有执着于我们会在哲学意义上成百上千次地【杀死】布林这回事。”
“那就是说,您以前遇到过这样的患者了?这听上去像是精神科医生会碰到的难题。”好奇的雷夫竖起了耳朵。
“不,我遇到过拒绝输血、拒绝纳米机器人治疗和拒绝肢体再生的患者,抢救他们还真是一件难事。”特里西拉有些尴尬地笑着说,日后若是雷夫打算改换职业,他很乐意给雷夫当医学上的领路人,“那么,我们基本可以确定利邦兹还派遣了大小不一的els聚合体前往太阳系的其他角落。想让他相信我们给他塑造出的假象,恐怕没那么简单。孩子,你能感受到利邦兹的脑量子波吗?”
“他只要和我接触,就会尝试着控制我,可能是因为我之前也长时间处在他的控制下吧。”布林·桑德海姆不介意在同伴们面前承认自己面对利邦兹时的无能为力,一味地逞强又无助于他们制定对抗利邦兹的战术,“但是……有一件事让我很在意。利邦兹的脑量子波和之前的不大一样,总是夹杂着另一种陌生的脑量子波而来。我可以肯定这不是els引起的变化,倒更像是……他的身体里装着两个拟变革者的人格。”
“……为什么看我?我像是身体里装着两个人格吗?”见众人的视线纷纷转向自己,雷夫顿时有些茫然,“哦,我想起来了。格兰杰先生确实说过,我好像是毕赛德·佩恩准备的同型号备用躯体之一,但那家伙不是已经死了吗?”
“我们当然没在说毕赛德·佩恩。利邦兹确实会有一个同型号备用躯体,而且就在木星圈。”无法真正脱离往事束缚的拉尔斯心情沉重地叹了一口气,“要是能想办法唤醒那个躯体本有的人格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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