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实至名归。伯渊公上次说要城池,不知是要哪一座?”
张泱听到这话来了兴致。
“你问我要哪一座?”
使者摆出一张有些滑稽的苦瓜脸。
“只要伯渊公不说全都要。”
张泱眼珠子转了转,眉梢挑起,噙着些许的玩味:“你既然说斗郡第一富饶,那就说说哪几座城池富饶,各自产业特色又是什么。”
这种问题,忠贞主君的使者肯定不会回答,一旦如实回答,性质不啻于通敌卖主。
但这个使者就不一样了。
孙班在外吃了败仗狼狈逃回斗郡,损兵折将不说,还被人堵着家门口羞辱。这种奇耻大辱要是搁在以前,孙班肯定忍不了。这么久还没出兵反击,可见孙班没什么底气。
使者自然要替自己与家人另谋出路。
不过,使者也没倒戈张泱,只是骑在墙上给人卖个好。万一张泱赢了,回头想起这事儿也能记自己一点好。这些念头在使者心中转了一圈,瞬间就知道怎么把握这个度。
使者简单说了斗郡境内前三富饶的城池。
其中便有一处马场。
听到马场,张泱顿时来了精神。
她记得律元曾对斗郡的马场心心念念。
拥有了这处马场,张泱就能跳开中间商弄到好马。她不介意马好不好,但律元这些武将在乎。一提到什么名驹,一个个眼睛都亮了。由此可见,奖励武将好马比奖励其他东西更有激励效果:“那处马场多大?有什么当家头牌?最顶尖的战马一匹能卖几钱?”
使者并不是很清楚。
这处马场是孙班全权掌控的产业啊。
使者只能说了自己知道的,但这些笼统情报对张泱来说也够用了。听完使者介绍,她脸上只差写上一句“这个马场好啊,我要了”。
使者讪笑:“这处马场我做不了主。”
见张泱双眉一竖又要发怒,使者赶忙解释道:“非是我主没有诚意,而是这处马场是私人所有,非斗郡郡府所有,其价值更不是寻常城池能比拟的。故而,不敢贸然应答。”
张泱又跟使者东扯西扯。
要这个不给,要那个是私产。
张泱好奇:“你们斗郡没有几处是公家的啊,郡府穷得叮当响,开得出属吏俸禄?”
使者道:“还是能收上一些税的。”
张泱摇头:“那你这地方算不上富饶。”
使者问:“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