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信筒,信筒里面卷着一张珍贵的纸,上面的字又挤又小。
看完信的张泱:“……”
王起看她如丧考妣,又想发笑。
“上面写了什么东西?”
张泱有些无奈绝望地闭上眼:“是作业,叔偃说打完斗郡,他想过来,但我现在不想他来。一来肯定要抽查作业,我都没写呢。”
许多观察样本都说过会将作业留到最后期限,张泱只是在模仿人,她能有什么错?
张泱喃喃:“我朋友说过,ddl才是第一生产力!没有ddl,压力如何化为动力!”
王起听不懂了。
这话是他联系语境也听不懂的话。
王起勾唇:“那我替你将他杀了,他死了,便不可能再来查你作业了,一劳永逸。”
张泱:“……倒也不至于。”
总觉得王起算盘珠子都崩人脸上了。
张泱愁眉苦脸,看着作业清单发愁中,甚至连樊游写在后半段的汇报都没兴致看。
“主君,孙昭若派人想要和谈。”
张泱挑眉:“什么和谈?”
她都要打进对方老巢了,这时候说和谈?
张泱在暖烘烘的大咪肚子上翻了个身,随手抓起毛茸茸的大粗尾巴往脸上一盖。
“不想见,让人滚。”
嘴上这么说,但最后还是见了。
她总要知道孙班葫芦还能卖什么药。
孙班派来的使者相貌清隽,五官清晰柔和,留着飘逸长须,自带一股仙风道骨的儒雅韵味。张泱顺手看了一眼对方面板,平平无奇的数据甚至在平均值以下,没啥意思。
“孙昭若主动求和,总要有些诚意吧,她准备割让什么东西给我买她的身家性命?”
使者没想到张泱如此不客气。
一上来连寒暄都没有,直奔主题。
使者恭敬行了一礼,谄媚道:“此番在下奉命前来,乃是我主诚心求和。为表诚意,我主再三吩咐,只要是我主力所能及之处,能应则应。粮草、人质、钱财,皆可商议。”
张泱:“怎么不提城池?”
使者笑容一僵。
张泱道:“怎么尽给一些没人要的东西。我要的是斗郡这块地,不是你说的那些身外之物,不然我千里迢迢拉这么一帮人过来做什么?踏青游玩吗?还是说,你家主君愿意奉我为主,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安排她继续待在斗郡治理,毕竟她也熟悉这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