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她就不用回答逼问。
王起坏笑一声:“它问你,既然不一样,为什么这头蠢狼的名字跟它一个辈分呢?”
为什么要叫张大嗷!
骗鸟的坏人,欲盖弥彰的坏人!
张泱还没将这边的火压下去,另一桩更让张大咕恼火的事情发生了。不凑巧,千里眼刚巡察回来,一回来就习惯性往她身边贴。
张大咕一看,鸟毛全炸了。
叽叽咕咕的频率比刚才还要急促。
张泱抱着千里眼道:“这不一样,张大嗷的名字是它立功给的赏赐,千里眼可没有改名呢,所以不算是我养的。与你不一样的。”
这么一解释,张大咕更气了。
明明它将新认识的鸟朋友带过来给张泱看过的,让张泱知道这是它的好朋友,好朋友是不能被染指的!现在这般又是怎回事!
张大咕愤怒一伸翅膀,将好朋友挡在了翅膀后面,昂首挺胸直面张泱,那双黑黝黝的眼睛似乎在问张泱难道忘了上次的承诺?
张泱眨眨眼:“但是不一样啊,只要没有改名,千里眼依旧是笑语养的千里眼,不算是我养的。它叫千里眼,跟你不是一个字辈。”
张大咕脑子卡壳,看向张大嗷。
张泱反问:“天底下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难道每个张三都是一人?兽也一样。”
张大咕:“……”
事实证明,再聪慧的鸟也不是人的对手。
张泱趁着张大咕愣神空隙,毫不吝啬将对方抱了个满怀:“但是对我来说,你就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张大咕,这个名字是你独有的。你我好不容易重逢,你难道要与我闹吗?”
张大咕:“……咕?”
张泱喟叹道:“我就知道你不忍,重要的不在于是人还是兽,也不在于有多少人有多少兽,而在于你我相处的时光、制造的记忆。”
王起不忍直视,又气又恼
“连一只鸟都骗!”
可山鬼还不曾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
张大咕被张泱三言两语哄得不知天南地北,稀里糊涂将张泱又养了两只星兽的事情跳过去了。摸摸抱抱再投喂点鸟食,张大咕的愤怒与醋意就跟奶油一样丝滑化开,只剩下大鸟依人的温情欢喜。张泱见危机过去,暗中松了口气:“叔偃那可有什么话给我?”
没有命令,张大咕不会乱跑乱飞。
它来这里肯定跟樊游有关。
张大咕取出藏在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