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消息?”
斛郡郡守也匆忙赶来。
一看回信,大喜道:“果真是好消息,这长孙复明没辜负昭若,比那葛周有情有义,不愧是孙公养的半子,确实对孙氏忠心耿耿。”
斛郡郡守口中的“孙公”便是那个战死的孙班族亲,也是当年扶持孙班的主力之一。
孙班上位后投桃报李,对其甚是看重。
听着斛郡郡守的话,孙班抿成直线的嘴角也终于有了起伏,笑意染上眼眸,阒然又被收起:“不可大意,复明如今仅是律八风身边裨将,所领兵马不过数百,若要从他身上破局,还需要添上一把柴火,让这火烧大了才行。”
简单的情报并不能给张泱致命一击。
反而会打草惊蛇,暴露了长孙望。
所以,长孙望就是一枚次抛的棋子,要么不用,要用就要将价值最大化。斛郡郡守显然也清楚这点,但此刻更想知道另一件事情:“长孙复明可否弄来张贼的粮仓消息?”
粮草就是拴在脖子上的绳索。
哪个势力不被这根绳索限制着喘不过气?
似家犬被拴在柱子上,想跑也跑不远。
张贼不一样,人家脖子上好像没有这根绳子,又像是拖着那根柱子,想跑多远就跑多远,想咬谁咬谁。谁碰上这条疯狗不吃亏?
“我哪里来的粮仓舆图?”
张泱简单处理完斛郡与宦官郡的琐碎,隔天就动身赶往前线。刚走到半路,千里眼送来前线消息。何质让她将粮仓舆图交给律元,再让长孙望从律元这边取走给孙昭若。
张泱支着腿,半跏趺坐在张大嗷背上,皱眉发出了灵魂拷问——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粮仓舆图这种东西?临时绘画一张吗?
萧穗轻摇刀扇:“我们知道没有,但孙昭若不知道。画上一张,将她的精锐引来,不信她不心动。”若非亲眼所见,即便是萧穗想破脑袋也猜不到所谓的粮仓就在张泱身上。
因为太违反认知。
需知随身空间一方大小都算顶级,而放入空间的重物还需要耗费主人十倍力气,也就是说一斤粮食需要负重十斤。一个普通士兵一日熟饭就要三斤多,万人规模兵力一日熟饭就是三万多斤,换算负重就是三十多万斤。这还是一天,对外征战三五月都正常。
孙班自然坚信张泱有粮仓、有粮线,只是保密工作做得太好,迄今才没发现踪迹。
好不容易发现突破口,怎能不喜出望外?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