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闲钱闲工夫。
晁谈听到这话,气得不轻。
更让她生气的是还有当事人出来做伪证。
本以为是有人假冒洪涝中的受灾者,一番盘问才知道人家是事件亲历者,能清晰说出在山中避灾的经过,救人兵士如何庇护自己。
“那你记错了,救你的人不是孙昭若。”
晁谈以为对方是故意撒谎,仔细观察却发现人家是真情实感觉得是孙班兵马做的。给的理由也很离谱,孙昭若出身山中斗郡,而那张贼来历不明,人家凭什么救本地人?
“……你难道没听他们说过是谁麾下?”
“草民是老实人,不懂这些。”
晁谈:“……”
不管晁谈怎么说对方话中的漏洞,对方总能一脸迷糊但又理直气壮将结论拐回来。对方自有一套逻辑,只认定自己的判断,不听晁谈说什么屁话。说急了还觉得晁谈要杀自己灭口。晁谈又气又怒,却不得不将人放了。
“……罢了,跟这些普通人计较什么,事实胜于雄辩。”晁谈捂着胸口,气得不轻。
王霸哂笑:“你还是年轻。”
晁谈:“……你这老东西说什么?”
王霸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冲晁谈伸手,管她索要一部分战利品。见晁谈一脸警惕,王霸道:“你不是想维护张伯渊的名声?东西给老夫,老夫保证她的名声过两天就好。”
晁谈:“……你要作甚?”
王霸不干什么。
他只是借花献佛,用搜刮来的战利品做人情,谁歌颂张泱,谁就能得到二两粟米。
老弱优先,青壮其次。
一时,大街小巷全是歌颂赞扬。
王霸拍拍手:“城中缺粮,以伯渊君的心软,她不可能不管他们,回头又是赈灾又是派粮又是给安排干活。既如此,不如找他们多歌颂传扬一下。这活儿对老弱来说轻松。”
晁谈:“……还能这么做?”
“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是买一群人的嘴呢?不管他们心里怎么想,至少嘴巴上没再说坏话。”王霸这些年打理东咸也不是白治理的,早就总结出一套适合他的丰富经验。
晁谈:“但这不是真正民心归附。”
王霸但笑不语。
还是年轻好,年轻人啥天真念头都有,不似他这种摔打无数遍的老油条,早就被现实调教得老实了:“你用他们身体就行,要他们心作甚?能老老实实纳税服徭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