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卜也一样,削皮切块。孝服青年都任劳任怨,一一照做。
【食此一餐,休存生念!】
“今日开馆,张某忝为郡守,与有荣焉。此馆之立,皆仰赖诸君,聚乡邻之力,愿此后书声盈耳,馆长桃李天下,栋梁辈出,诸学子力学笃行,明礼知义,光耀门楣……”
樊游给写的文案致辞太长了,通读一遍都要一刻钟那种。念的人都犯困,更别说听的人了。张泱只能挑挑拣拣删掉一些拗口晦涩的,一下子就将篇幅缩短到两句话长度。
这间私塾不大,学生就三十多人,包括馆长在内的讲师共有四人,其余仆妇杂役有三人。馆长作为都贯外子,夫妻俩感情甚笃,他也不想长期跟她分居两地,便萌生在惟寅县重办私塾的念头。抵达第二天就出门打听物色。
怎奈何城中人口暴涨,好地段的房子完全租赁不起,他不得不求助都贯帮助:【元一,要不……我去拜访一下本地富户乡绅?】
以前的私塾也接受了许多资助,不然仅凭学生那点束修,根本撑不起私塾的开支。
都贯道:【你且等等。】
惟寅县哪里还有富户乡绅?
地头蛇全被府君打掉,剩下的不成气候。
都贯将丈夫重新办学的想法跟张泱提了一提,对方欣然答应,还免费给人拨了一大块地方建造私塾。不仅如此,张泱还自掏腰包将木材人工都包圆了,干活儿的民夫跟其他有偿徭役一个待遇:【以后,书院学生都会得到一笔来自郡府的补助,免了束修。】
都贯:【那岂不是公学?】
张泱:【不管是公学还是私塾,目的都在于培养人才,为天龠的未来添砖加瓦,分这么清楚作甚?家里也不是穷得揭不开锅,计较这点钱作甚?你跟你家外子说说,让他多物色优秀讲师,讲课水平要好,师德人品更要好。只要书院讲师在郡府登记在册,每月跟郡府属吏一般领取一定的薪俸,你看如何?】
当都贯将消息带回家,她外子被这个从天而降的馅饼砸得头昏眼花。先欣喜若狂,尔后又忐忑迟疑,反而不敢一口应下:【想我这些年也没有多少建树,府君这般看重,必是因为元一。这般,可会给元一带去麻烦?】
都贯道:【不会。】
她丈夫这才松开眉头。
都贯:【府君应该是有自己的考量。】
她丈夫问:【考量?可否细说?】
都贯:【郡府替学生交束修,但你想想,富人家岂会连束修都交不起?以府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