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毕竟是来暗杀自己的,要是让他住太远了,他啥时候才能接近自己发动暗杀?
一时间,府君带回一个身着孝服青年的消息传遍了临时郡府。一众属吏见了面都要互相挤眉弄眼一下,无声沟通这个最新八卦。
若张泱将人安顿在别处,属吏也不会有这么大反应,可偏偏张泱将人带回临时郡府了哦。临时郡府是个什么地方?不仅仅是处理一郡事宜的中枢,还是郡守及其家眷住的府邸呢。张府君将适龄陌生男性带回来,听说这男子还生得一副楚楚可怜相貌,啧啧。
多少会往桃色绯闻靠拢。
樊游正愁元獬执迷不悟一事,这个节骨眼听到主君带回个男人,他脸色略微发黑。
好家伙——
这还得了?
主君还未开窍,元獬还会矜持一些,要是她开窍了,樊游都不敢想张泱的床榻哪天是不是会突然长出名为元獬的人。一天天骚气哄哄的,当年那股子清风峻节跑哪里了?
樊游咬紧后槽牙,健步如飞。
刚走到门口,他遽然冷静下来。
暗道:【还是冲动了,关心则乱。】
张泱是个什么性格,他跟她相处的这几个月已经摸清了一些。情感方面堪比石头的人又怎会轻易开窍?还是因为一个穿丧服的男人开窍?想来她带回来的人身份有问题。
樊游理了理衣袖,迈入厅中。
孝服青年并未昏厥太久,张泱喊来的医师刚给他把脉,他便嗯哼一声,悠悠转醒。眼神迷茫打量四下,看到张泱才恍然醒悟,俯身行礼。张泱摆摆手:“你继续说吧……”
“继续说?”
张泱歪头:“不然你还想继续哭?”
要是继续哭的话,她就要先离开了。
也不知道游戏策划是什么恶趣味,她想跳过剧情都不行,npc没人权啊。青年敏锐觉察到张泱的不耐,心中暗骂泄愤,面上却急忙将泪痕擦拭干净,似乎很怕惹恼张泱。
张泱见樊游过来,伸手招呼。
“叔偃,一起过来听听。”
樊游:“……”
舒了口气的同时,他又生出几分好笑。
为自己刚才失控的情绪感觉好笑。
这般犹如顽石的人,怎么能以常理揣度?
她开窍?
怕是要铁树开花。
樊游脑中浮现纷杂念头,但他警惕性不减,依旧能敏锐捕捉陌生视线。悄然扫去,却见视线主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