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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游问张泱:“主君可能射到?”
张泱道:“包的啊。”
不要小看她刻苦练就的玩家技能,要是用上橙色武器,射程甚至能达到两千米外。
“若是敌人帐下有如此实力的弓箭手,何不趁主君松懈之时,行暗杀之事?即便暗杀不掉主君,对郡府属吏下手也不难。主君被正式承认为郡守的时间不长,属吏尚未归心,暗杀几人,制造恐慌,郡府不散也难凝聚人心。”
对方却没有这么做,而是选择看似风险更大的手段,送来记载着重要机密的舆图。
“你的意思,更倾向这是友方手笔?”
濮阳揆脑子转了一圈也没想到符合人选。
舆图从来是最要紧的机密。
一般只有一县一郡一州最高长官才能查阅,要是行军打仗,也只有少数几个将军才能接触。这封舆图如此详细,不似民间之人能绘制的。标记的地方还这么准确,这意味着绘制舆图的人不是本地籍贯,对天龠有着极深了解,便是出身高到能接触这些东西。
樊游道:“眼下是这么想的。”
一旁的都贯道:“我看看。”
樊游将舆图递了过去。
都贯仔细用指腹感受这种布帛的纹理。
“想通过这张布帛找出售卖它的店家?”
“天龠诸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我哪里能了解每一家布商的手艺?”要不是都贯了解樊游,还以为这位学弟在挑衅自己,“但用这种料子的人,家境只能算中等。”
都贯是见过那些人奢靡无度的模样,莫说日常穿戴,连如厕后用的布都是丝绸,根本不会、也不屑用这种布。这证明了一点,布帛主人跟要对付他们的人,不是同一拨。
这时候,张泱悄悄举起手。
“我有话要说。”
“主君有何高见?”
“为什么不找鼻子敏锐的嗅一嗅?经手的人越多,气味越驳杂,找起来更不易。”
樊游:“……”
濮阳揆:“……”
都贯:“……”
这个问题问得好,问得三人讪讪偏过头。
张泱面无表情凑到他们面前,她看不懂三人表情,只觉得三人耳朵似乎红了点儿?
“不行吗?”
“行,我记得县廷应该有养官犬。”
所谓官犬其实就是官府养着协助调查破案的,兼具警戒、追踪、搜捕等用途。县廷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