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咬牙:“打了大的,扶持小的。砍了硬的,扶持软的!”
张泱闻言,恍然大悟。
喊道:“掐尖!破坏植物顶端优势!”
濮阳揆:“……”
额,也能这么理解吧。
总之,不能因为一株植物长出了虫子就要将其连根拔起。哪怕溃烂到了根子,削削砍砍也能挑出一点儿好枝丫移栽去别处。将这些根深蒂固的大树全砍了,余下幼苗或许能得到充分光照与营养,可也有着扛不住风沙肆虐的风险。总要在二者间做个平衡啊。
张泱想不了这么远。
她只是觉得濮阳揆这话有道理。
韭菜要一茬一茬割,才能有源源不断的韭菜吃,还不能贴地割,要是一次性就连根拔起,便失了可持续发展的韭菜。她脑中不由浮现一台打一下爆一次金币的at机。
“孤之有君度,犹鱼之有水也。”要不是濮阳揆提醒及时,这些可以爆金币的at机就被自己彻底砸了。因此,张泱说这话的时候多了诚恳,可濮阳揆总觉得哪不对劲。
“主君似乎对樊长史说过这话?”
“我对元一也说过。”
濮阳揆:“……”
合着她是第三个啊。
张泱不解:“不能说一样的话吗?”
濮阳揆:“……”
这种事情要是搁在其他人身上,估计会觉得主君敷衍,轻慢自己,但搁在张泱身上又恰如其分。主君肚子里没有几点墨水,她能学会一句话来回使用已经是用了心思了。
还能苛责什么呢?
濮阳揆扯出一抹勉强的笑。
密信一事,她第一时间派人通知樊游。
这封信提供的情报是真是假?
提供密信的人是敌是友?
是为了请君入瓮,还是为了借刀杀人?
这些他们一概不知。
作为主君的谋主,樊游的判断至关重要。
樊游:“……”
他揉了揉胀痛额角:“你说这封密信是有人射到营中旗杆上的?前哨无人发现?”
濮阳揆道:“并未发现可疑人影。”
发出示警的时候,这支箭已经拦不住。
“也就是说,暗中那名弓箭手射出这支箭的位置,尚在前哨戒备范围之外。如此遥远的距离,用的箭还非星力凝聚,而是寻常凡箭……此人箭术非同一般,臂力惊人。”
这个射程非得是特殊大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