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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吸饱水分而变得格外沉重的毛巾刚被拿开,科伦便咳得像是要把胃酸、胆汁都呕出来,咳到眼泪、鼻涕一同冒出。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总算能够自由呼吸的他,争分夺秒地抓住咳嗽的间隙,贪婪地吞吸氧气,全无刚才那副自信满满的模样。
李昱一边放下手中的水桶,一边递上简单的评语:
“第一次竟然能坚持足足10秒钟,很不错嘛。”
“咳咳……!10秒钟……?!咳咳咳……!”
科伦将布满红血丝的双眼瞪得浑圆,面部线条因极度的震惊而扭曲。
居然只有10秒钟……他感觉自己刚才像是经历了10年那般漫长!
回想着自己适才所经受的痛苦和绝望,他一度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
便在他的身体仍在痉挛,眼泪和鼻涕仍向外冒的这一会儿,李昱的质问像山一样朝他压来:
“不想继续吃苦头的话,就快回答我的问题——你们来自哪里?为什么要戴着猪头套?为什么要袭击普通人?”
李昱俯视着科伦,在抛出三连问的同时,施加着无形的压力。
跟刚才相比,科伦眼中的坚定神色显著地减弱许多,酷似一只迷惘的羔羊。
“……”
科伦张了张嘴,像是想要回答……可在话将出口之际,他仿佛想到了什么,又将嘴巴闭上了。
他不说话,只重新摆出“宁死不屈”的架势。
李昱见状,表情平静。
对此,他早就有所预料了。
他并不指望只凭一次“水刑”,就能让这些无法理喻的“猪头人”乖乖屈服。
“不说是吧?没关系,我们的时间很多,水也很多。”
李昱稍作停顿,随即向曾全等人发出指示:
“你们都看明白了吧?
“‘水刑’的操作方法非常简单,六岁小孩都能一眼学会,只要小心别让这些家伙呛死就行。
“好好地审审他们,他们什么时候肯开口了,什么时候结束。
“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去外边转转。”
说罢,他三步并作两步地朝刚离开不久的福楼拜追去。
临走之际,他不忘给“猪头人”们留下一句话:
“你们不必客气,敞开肚皮喝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