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什么也没说,但那无声的眼神交流里,已经包含了千言万语。
“行了知道了。”
“你女儿你清楚。”
“少摆脸色给姑娘看。”
老黎接收到妻子的眼神,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烦躁地哼了一声,仰头灌了一大口水,喉结用力地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咽下某种难以言喻的郁气。
他把水杯搁在旁边的矮柜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抱着手臂,就那么站着,像个生闷气的门神。
徐婵看着老黎,轻声讲道:“待会儿知知出来了,我和她聊,你闪一边去。”
老黎深吸一口气,最终无奈的点了点头。
浴室里的水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彻底停了。
老黎听到动静停了下来,转身朝着书房走了过去。
片刻后,黎知的房间门被轻轻拉开。
少女已经换上了一身柔软的浅色家居服,里面特意套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领口妥帖地翻折着,严严实实地护住了纤细的脖颈,一直遮到下颚线边缘。
微微湿润的黑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黎知的脸上还未完全褪尽的潮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窘,目光扫过客厅,飞快地掠过了爸爸站着的方向。
徐婵的目光在她开门瞬间就精准地捕捉了过去。
她靠在沙发上,视线扫了一边女儿。
尤其是看到那件把脖子包裹得密不透风的毛衣,徐婵眼中了然的意味更浓了。
“知知,”徐婵开口,声音温和,但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点只有母女俩才懂的特殊调侃。
“洗好了?来,到这边坐会儿,陪妈妈说说话。”
她的目光示意着身边的沙发位置。
黎知像是被点名的小学生,心跳漏了一拍,强撑着镇定应了一声:“……嗯。”
声音闷闷的,有点干涩。
她顶着母亲的目光,一步步挪过去。
脚上的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极轻微的啪嗒声。
老黎站在书房门口,看着女儿裹得严严实实还一脸心虚的样子。
一想到那个把自家宝贝小棉袄彻底拐带回家过年的臭小子,胸腔里那股憋屈郁闷的老父亲之火再次翻涌起来。
他抱着手臂的姿势更紧了。
黎知走到妈妈示意的沙发位置旁边,动作带着点僵硬地坐了下去。
柔软的沙发在她身下凹陷下去,她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