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透着不寻常。
指尖轻轻敲了敲手机壳,徐婵无声地笑了笑,摇头的弧度大了一些。
她抬眼看向浴室紧闭的门,听着里面略显急促的水流声,仿佛看到了自家那宝贝女儿正站在花洒下,用力揉搓肌肤的画面。
那大概是想把某个臭小子留下的“味道”和某种深刻印刻在身体记忆里的“知识点”都冲刷干净的慌张模样。
“……这孩子。”徐婵低声喃喃,语气复杂。
是无奈,是调侃,也有一丝“女大不中留”的感慨。
她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看破不说破的包容。
徐婵的视线飘向窗外,冬日的阳光正暖暖地照进来,大年初一的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昨夜烟花燃尽后的气息。
就在这时,“咣当”一声轻微的脆响从厨房方向传来,打断了徐婵的思绪。
厨房门被推开。
老黎端着一杯水,脚步沉沉地走了出来。
他穿着灰色的家居服,平日里温和的脸上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阴云,眉峰紧紧地锁着,几乎要拧成个疙瘩。
他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
他的脸色很难看。
那是一种混杂着无奈、担忧,还有明显压着火的老父亲的不痛快。
嘴唇抿成了一条刚硬的直线,仿佛在强忍着什么没说出口的话。
眼神沉沉的,透着一股子焦躁和……心塞。
自家水灵灵的白菜,那个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小棉袄,除夕夜彻夜未归……
虽然知道大概率就在隔壁小子那里,虽然理智上明白年轻人你情我愿他也管不着那么宽。
而且等他们到家的时候都已经2点多了,真要发生点什么,特么早就发生了!
那时候去揭穿,无非是让自己和孩子们都难堪罢了。
老黎昨晚一个劲儿的安慰自己。
可这大清早听着她洗澡的水声,想着她昨晚在哪儿过的、怎么过的……
那股无名火和当爹的憋屈感就蹭蹭地往上冒。
徐婵敏锐地感觉到了丈夫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
她转过头,看到老黎那副紧锁眉头的样子,先是一愣,随即了然地微微叹了口气。
徐婵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介于好笑和无奈之间的弧度。
她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在老黎和浴室门之间转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