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河边捉鱼,喜欢在冬天的时候堆雪人。”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她是个普通的孩子。很普通,很普通。”
伊恩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中年女人端着托盘走过来,将蛋挞、可颂、黑咖啡和热巧克力放在桌上。蛋挞金黄色的表皮上撒着一些糖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可颂外酥里软,散发着浓郁的黄油香气;黑咖啡冒着热气,苦涩中带着一丝焦香;热巧克力上漂浮着几朵棉花糖,看起来温暖而甜美。
“慢用。”中年女人笑着离开了。
格林德沃端起黑咖啡,轻轻啜了一口。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与记忆中的某个片段重叠在一起。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放下杯子,拿起一个可颂,掰开,送入口中。
伊恩没有立刻吃。他只是看着格林德沃,看着他那张苍老的、布满皱纹的脸,看着他那双异色的眼眸中翻涌的、难以言说的情绪。
“所以,”伊恩开口,声音很轻,“现在使用这具身体的,是我认识的那位教授吗?”
格林德沃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擡起头,看着伊恩,那双异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在他苍老的脸上显得格外温和,格外平静。
“像是我一样的先知,没多少。”他的声音沙哑而从容,“这是天赋,我们祖上传承下来的本事。”他没有细说。只是又掰了一块可颂,送入口中,慢慢咀嚼着,仿佛在品味什么,又仿佛只是在享受这难得的、平静的早晨。
伊恩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他也拿起一个蛋挞,咬了一口。蛋挞很甜,很香,表皮酥脆,内馅软糯,带着一丝淡淡的肉桂味。
他慢慢吃着,看着窗外,看着那些在晨光中嬉戏的孩子,看着那个坐在长椅上读报纸的老人,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普通的、幸福的人们。
伊恩终究也没有问。
他只是继续吃着蛋挞,继续看着窗外,继续看着那些普通的、幸福的、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的人们。格林德沃端起黑咖啡,又啜了一口。
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与记忆中的某个片段重叠在一起。他看着窗外,看着那些在晨光中嬉戏的孩子,看着那个坐在长椅上读报纸的老人,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普通的、幸福的人们。
那双异色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