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渐渐变暗。勒梅站起身,走到墙角,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一盏油灯,点燃,放在桌子上。昏黄的灯光在房间中弥漫,将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温暖的、朦胧的光辉中。邓布利多看着那盏油灯,嘴角微微上扬。
“这是什么年代的?”
勒梅看了一眼,想了想。“十四世纪。威尼斯的一个玻璃匠人做的。他用了一种特殊的工艺,让灯芯燃烧得更慢,光也更柔和。我买了两盏,一盏送给了朋友,一盏留着自己用。”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那个朋友后来死了。灯也碎了。只有这盏还留着。”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
勒梅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看着窗外的夜色。普罗旺斯的夜晚很安静,只有风吹过薰衣草田的声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天空中,星星很多,很亮,银河横跨天际,如同一道银白色的河流。“你知道吗,阿不思。”
勒梅开口,声音平静而从容,“我活了六百多年,见过无数个夜晚。每一个夜晚都不一样,但每一个夜晚都很美。”
邓布利多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同样看着窗外的夜色。
“是啊。”他说,“都很美。”
两个人并肩站在窗前,看着那片星空,听着那片寂静。
普罗旺斯的夜晚很安静,只有风吹过薰衣草田的声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天空中,星星很多,很亮,银河横跨天际,如同一道银白色的河流。月光洒在石屋的屋顶上,将那些藤蔓的阴影投射在墙壁上,如同某种古老的、神秘的图案。
尼克&183;勒梅站在窗前,双手背在身后,那双清澈的蓝眼睛望着远方。他的身体佝偻而瘦削,看起来随时可能倒下,但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如同一棵经历了无数风雨的老树。
邓布利多站在他身边,同样望着那片星空。他的银白头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双湛蓝的眼眸中倒映着那些闪烁的星辰。他的表情很平静,但那双眼睛深处,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阿不思。”勒梅忽然开口,声音沙哑而平静。
“嗯?”
“不说那些沉重的东西了。”
邓布利多转过头,看着他。勒梅也转过头,看着他。两个老人对视了几秒,然后同时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的默契。
“跟我来。”勒梅说,转身向房间深处走去。他的步伐很慢,很稳,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老人特有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