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是最好的办法。”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他只是坐在沙发上,端着那杯已经凉了的茶,看着壁炉里的火焰,看着那些跳动的、温暖的光。
时间在安静中流淌。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开始变暗。勒梅站起身,走到厨房,开始准备晚餐。他的动作很慢,很熟练,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老人特有的从容。他切菜,煮汤,烤面包,每一道工序都做得一丝不苟,仿佛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
邓布利多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只是看着一个人做饭,等着吃一顿普通的晚餐。
勒梅端着两个盘子走出来,放在餐桌上。盘子里是简单的蔬菜汤、烤面包、还有一些腌橄榄。看起来普普通通,但闻起来很香。
“吃吧。”勒梅说,坐了下来。
邓布利多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汤很烫,很香,带着蔬菜的甜味和香草的清香。他慢慢喝着,每一口都品得很仔细。
勒梅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怎么样?”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很好。”
勒梅笑了,那笑容在他苍老的脸上显得格外满足。“当然好。六百年的手艺。”
两个人安静地吃着晚餐,没有说话。只有勺子和碗碰撞的声音,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声音,窗外风吹过薰衣草田的声音。
吃完晚餐,勒梅收拾了碗筷,泡了一壶新的茶。两个人重新坐在壁炉前,端着茶杯,看着火焰。“阿不思。”勒梅忽然开口。
“嗯?”
“你有多久没有这样了?”
邓布利多沉默了几秒。“很久了。”
勒梅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当然知道很久了。从格林德沃崛起,到邓布利多击败他;从伏地魔出现,到邓布利多一次次与他战斗一一几十年来,邓布利多从来没有真正休息过。他总是有事要做,有人要救,有世界要守护。
勒梅看着他,那双清澈的蓝眼睛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你应该多休息,阿不思。你不是铁打的。”邓布利多微微一笑。“我知道。”
勒梅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他知道,邓布利多不会听。他从来不会听。他总是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必须保护什么,必须守护什么。这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缺点。
时间在安静中流淌。
壁炉里的火焰渐渐变小,房间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