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肯将就。若是挑选夫君,王妃必定要选文武双全,身形健壮高大,容貌英俊出众的,譬如本王。”
目光落到苏赫身上,“至于你这长相,虽说不丑,但并不健壮英武,绝非王妃喜好的类型。今日接风宴上,你并未出席,可见在北狄可汗眼中,你并不是多么有本事威望,值得看重的儿子,权势也差了一大截。”
“本王也听说了,前些时日北狄可汗为你挑选侍妾,已选中了几个,放在王子府上……”
苏赫赶忙解释:“我没有碰过她们一根手指头!”
谢渊居高临下,“如此说来,你是被逼的?”
苏赫:“自然!”
谢渊冷笑一声,“连自己身边能有几个女人都做不了主,无能的东西,不像本王,今生今世,只一心爱着王妃,王妃不嫁,本王府上从未有过任何一个妻妾。”
苏赫脸上笑意彻底淡了。
寒风穿廊而过。
宫灯摇晃,映得谢渊侧脸冷峻如玉。
沈药听着,心中未尝不生出万千感慨。
可是她也察觉到谢渊指尖已经冷得吓人,连呼吸都比方才沉重许多,
她到底是怜惜谢渊的身子,开口终止了这场战争:“王子好意,我心领了。只是今日宴席劳累,我有些乏了,便先和王爷一同回驿馆去了。”
谢渊低头看着沈药,眼底冷意无声散了些,唇角微微扬起。
沈药低声道:“走了。”
谢渊嗯了一声。
经过苏赫身侧时,他仍不紧不慢补了一句:“听见了么?她不要你。”
沈药脚步一顿,险些被他气笑。
这人都虚弱成这样了,竟还不肯少刺一句。
出了宫门,上了马车。
车帘一落,所有窥探的目光都被隔绝在外。
沈药扶着谢渊坐下。
见他还端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她终于忍不住笑了一声。
谢渊抬眼看她,“笑什么?”
沈药替他拢了拢披风,声音放得很轻,“笑盛国醋王果然名不虚传。”
谢渊眉梢微动,“醋王?”
沈药一本正经地点头,“方才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苏赫不是想给我做妾,是已经进了靖王府的门。”
谢渊啧了声:“他敢。”
沈药笑意更深,“他自然不敢。谁敢当着靖王爷的面进门?”
谢渊看了她片刻,声音忽然低下去